“还好下午没有体育课。”范知夏扶着谷羽晴看了一眼她的脚关心地问,“上楼还可以吗?”
“可以,就是会有点慢。”
“那就慢慢走,不着急。”
“那你晚上放学怎么回去?”张谢辞问。
“周逸早上告诉我他们今天有晚自习。”
“那你还坐公交车回去?”范知夏问。
谷羽晴点点头,还没等讲话。
叶凌晨清清嗓说:“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吗?”
“不麻烦。”叶凌晨回答得很干脆。
“那真的谢谢你了。”谷羽晴说。
“没事。”叶凌晨说完摸摸后脖颈。
“没事,你们先走吧。”放学时间,谷羽晴对着范知夏说道。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范知夏又看向叶凌晨说,“叶凌晨,一定要把羽晴安全送回家。”
叶凌晨点点头道:“嗯,放心吧。”
“拜拜。”
“拜拜。”
谷羽晴和叶凌晨来到教学楼楼下。
“叶凌晨。”
“怎么了?”
“为了防止被老师看到,你先把自行车骑到大门那块吧,我慢慢走过去。”
叶凌晨思考了一下说:“好,那你慢慢走。”
叶凌晨说完来到车棚解开自行车锁,谷羽晴来到大门处看见叶凌晨。
“书包放到车筐里吧。”叶凌晨说。
谷羽晴将书包放到自行车车筐里,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自行车的速度不算快,她的手一直抓着自行车后座保持稳定。
“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楼梯还是电梯?”叶凌晨问。
“楼梯,不过还好是二楼。”
“那你……”
“嗯?”
“没什么。”
到了楼下,谷羽晴和叶凌晨打开防盗门,进入楼道没走几步就碰见杨阿姨。
“杨阿姨。”
“羽晴,你这是怎么了?”杨阿姨关心地问道再看向旁边的叶凌晨问,“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谷羽晴的同学叶凌晨。”
“你好你好。”又看向谷羽晴。
“我今天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崴到脚踝了。”
“那周逸呢?”
“他们要上晚自习。”
“那就不麻烦叶同学了,我扶你上去吧。”杨阿姨挽起谷羽晴的胳膊。
“行,那阿姨我就先走了。”叶凌晨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杨阿姨嘱咐道。
“明天见。”谷羽晴向叶凌晨说道。
“明天见。”叶凌晨说完打开防盗门离开。
叶凌晨推开自家大门,进屋看见张谢辞坐在木质沙发上
“回来啦,送谷羽晴安全回家了吗?”张谢辞放下刚刚自己洗好的水果问。
“嗯。”
“吃点吗?”张谢辞指向水果。
“等我洗完手的。”叶凌晨回到房间脱下校服,放下书包问,“我妈呢?”
“阿姨买菜去了。”
叶凌晨换上居家服来到卫生间洗手。
叶凌晨和张谢辞是初中同学,张谢辞来到叶凌晨家就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
——
谷羽晴坐在沙发上,将宽松的运动裤挽到膝盖上方,虽然到了季节校服裙子都换成了裤子,但膝盖还是磕得很疼,都青了一块。
周逸晚自习结束回到家,谷羽晴听见开门看向进门的周逸。
周逸一进门就闻到云南白药的味道,还看见在茶几上的云南白药问:“怎么抹上云南白药了?”
“走楼梯的时候踩空了,脚扭了。”谷羽晴又指了指餐桌说,“杨阿姨做的菜放在餐桌上了,你自己热一下。”
周逸拿起盖在菜上方的防虫网问:“你吃完了?”
“当然吃完了。”谷羽晴盖上云南白药的盖子,“米饭在电饭煲里。”
——
一个平常的周末,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供暖公司开始供暖,供暖的水流声贯穿着每家每户的每个暖气片。
经过一周的时候谷羽晴的脚也好了,而且今天也是约大家来家里学习的日子。谷羽晴在房间里叠晾干的衣服,周逸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客厅里的暖气发出微微的声响,不是水流声,是暖气微微裂开的声音。
五分钟后,暖气嘭的一声爆开一条裂缝,水快速地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一个大型喷泉,水和暖气里沉积的锈组合成铁锈水,一起飞溅打湿离暖气最近的家具,水很快蔓延整个地板。
谷羽晴和周逸听到声响快速从房间里出来查看。
“快去找杨阿姨!”周逸快速地去洗手间拿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