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前的几日,向昭榆试了不下十套高定礼服,最后定下了Elie Saab的一件高定,礼服粉白调,和她的气质很搭,既有中东奢华质感,又有法式优雅的格调。
定下礼服后,还剩下让向昭榆最苦恼的一件事,设计请帖。
话说这项任务还是她自己申请的,郁清凛跟她协商宴会相关事宜时,提了一句请帖还需要专门设计,她便自告奋勇了。
现在却坐在书桌前,拿着铅笔,对着一张白纸愣神。
憋了半个小时,她才画出来个框架,但好在有了个开始,她抓耳挠腮,细细思考着,这种请帖应该怎么设计才合适呢?
向昭榆烦躁时,门忽然被敲响,她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路敛端着一个水果切盘,站在外面。
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进了屋里。
路敛被她拉进屋子里,向昭榆随手接过他手里的水果盘放在桌子上,再然后,她抱住他,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声音有点委屈,“你怎么现在才想到我?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路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笑了下,“去处理一些之前的烂摊子。”
他俯身,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没事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
向昭榆勾唇,仰头,傲娇地说了句,“啧,可我现在可是大忙人,你要等我空出时间才行。”
她拉着他走到书桌前,把那张画出简单框架的设计图拿起来,递给路敛,“路同学,你对于宴会请帖的设计有没有想法?”
路敛拿着这张设计图看了一眼,白纸上除了画着的简单略显笨拙的线条以外,再无其他了,他沉默了几秒,最后憋出来一句:“要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向昭榆瞬间会意,她生气地抬手打了他一下,巴掌落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坚实的肌肉。
她抿了下唇,神色不自然地收回手,却还是生气,“你笑话我。”
“没有,只是这种事情,你没必要亲自做。”
向昭榆拿回图纸,叹了口气,“唉,你以为我想为难自己啊……给其他人的邀请函,自然是让舅舅负责。”
“我想给那些朋友亲自设计邀请函,然后亲手写上他们的名字。”
她说得认真,神色发愁,路敛听见原因后,心里也多了点愧疚。
在向昭榆唉声叹气时,路敛从她背后抱住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她手里那张根本算不上设计图的纸,“没关系,我们一起找点灵感。”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好啊。”
书桌前的椅子只够一个人坐的,所以他们两人坐在了卧室里的那张长沙发上,路敛懒散地靠在沙发深处,长腿松垮地搭在沙发上,向昭榆则是蜷着腿,窝在他怀里。
说是一起找灵感设计,路敛其实只起到了一个沙发背的作用,向昭榆涂涂改改了好久,侧眸看了一眼身后那人,他倒无所事事地玩着她的头发丝。
向昭榆拍开他的手,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是说一起找灵感,你怎么也不给点建议?”
路敛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来了句:“我没有艺术天赋,只能当向总背后的男人了。”
“……花言巧语。”
向昭榆叹了口气,她也没指望他,但美男在侧,她这种人怎么经得起诱惑,她抬头,朝他那饱满的唇靠近,快要碰到时,他忽然偏了下头,向昭榆亲到了他的侧脸上。
她睁开眼,皱眉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为了激励你,想出一个灵感才可以亲一下。”
向昭榆:……
一小时后,向昭榆已经设计完了,画了一些可爱的简笔画在上面,而身后的人嘴唇也被亲肿了,衣服松垮盖住的锁骨附近,也隐约有一些红印。
他气息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向昭榆则是盯着自己方才灵感大爆发胡乱设计出来的邀请函反复看了看,虽然都是一些卡通简笔画,但竟然还挺和谐可爱的。
她最后进行了一番修改,偏头对路敛笑了一下,“小路同学,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帮我。”
这次轮到路敛沉默了。
他环住向昭榆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沙哑,“你……打算给哪些人发请帖?”
向昭榆思考片刻,在脑海里捋了一遍,“裴复临、林燃、贺映恬和她哥还有……”
她顿住,侧眸看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说完,“温以桉学长也会到场的,我不给他发请帖,舅舅也会给他发的……”
路敛往她脖颈上凑了凑,轻轻咬了一下,向昭榆瑟缩了一下身子,继续跟他解释,“他小姨和我舅舅俩人关系匪浅啊,肯定会来的,不是我特地邀请的……”
他埋在她颈窝缠咬片刻,才闷闷地应了声,“嗯。”
见他情绪好了很多,向昭榆弯唇,拿起笔,在这张简单的初版邀请函的下方写了两个字——
路敛。
她举起这张邀请函,凑到他面前,“我第一个要邀请的人当然是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