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谦把画画完,便哒哒哒地跑下楼,粽子已经煮好放在餐桌上,还冒着热气,他挑了几个专属于自己系法的粽子,用袋子装起来,和蕙姨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他打车到廖桥生楼下,右手穿过铁栅栏之间的缝隙,伸手用手机推开那扇铁门的门栓,这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手机没有掉下去,门也开了。
他把门打开,又轻轻关上,轻手轻脚地上楼,感应灯顺势而亮,照亮他前面的路。
他敲了敲门,准备给廖桥生一个惊喜,没想到他才敲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门后站着一人一猫,直直地盯着他,夏云谦悬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敲第二下。
见状,夏云谦便上前一步,勾着廖桥生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一下,“桥生,中午好。”
廖桥生抱着他转身,身后一只手顺势关上门,“不是说不来吗?”
“我说的是可能,没说不来。”夏云谦提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带了粽子。”
“吃了,粽子待会吃。”
廖桥生伸手接过夏云谦手上的袋子,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把粽子放到餐桌,拉着夏云谦坐到沙发“怎么进来的?”
“什么怎么进来的?不是你开门让我进来的吗?”
“嗯?”
夏云谦想到廖桥生可能是在问他怎么进的铁门,便解释道:“用手机推开的。”
之前周末来廖桥生家里,廖桥生会提前给他留好门,在门后摆一块小石头,让门从外面看上去是锁的,但如果稍微用力,是可以推开的,他进来后就会把小石头放到一旁,把门锁上再上楼。
他上周跟廖桥生说自己这周可能不会来,今天过来本来是想给廖桥生一个惊喜,就没有提前发信息,所以廖桥生自然而然地就没有给他留门。
不过,他的技能犹存,把握时机,做好准备,门会开,手机也不会掉下去。
“当小偷当上瘾,一回生二回熟?”
夏云谦知道这种行为不对,但也知道还没有上升到小偷的地步,嗔怪道:“我才不是小偷!”
“不是吗?偷开别人家的门,不是小偷是什么?”
“不是!你说我是小偷,那你说,我偷你什么了?”
“心,你把我的心给偷了,你是一个偷心贼。”
“我......”夏云谦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很快反应过来廖桥生的意思,顿时涨红了脸,嗔怒地瞪着廖桥生。
廖桥生没说话,回卧室拿了钥匙串,取下一把钥匙,递给他,“铁门钥匙。”
“那你呢?”
“铁门钥匙有两把,这把给你,下次别偷偷进门。”
夏云谦把钥匙套在自己的钥匙串上,钥匙串上有只兔子,和他第一次在公交车上见到的一样,廖桥生眼神微动,很快收回视线,便听见夏云谦小声嘀咕着。
“我再怎么偷偷进门,还不是要敲门。”夏云谦忽然想到什么,“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只敲了一次,你就把门打开了,从客厅走到门口也要时间啊。”
廖桥生指了指地上,“你问它。”
夏云谦顺着目光看过去,注意到初夏正在他的两脚之间来回穿梭,玩得正欢,“初夏?它怎么了?”
“这几天你没来,它听到点动静就往门口跑,常常跑到中途又折返回来。刚刚它径直走到门口,还正襟危坐地蹲坐在那,眼神示意我给它开门,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敲门,顺势就开了。”
夏云谦弯腰抱起初夏,用鼻头蹭了蹭初夏的脸,“是吗?初夏这么想我呢。”
他把初夏放在大腿上,一只手给初夏的下巴挠痒痒,一只手在后背帮它顺毛,“初夏想我,你呢,你想不想我?”
廖桥生瞥了他一眼,“心都被人偷了,怎么想?”说完就起身回卧室。
见状,夏云谦把初夏放回猫窝,跟着廖桥生走进卧室,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廖桥生埋头写题的模样,莫名有些生气。
他兴冲冲地过来想给廖桥生一个惊喜,怎么感觉廖桥生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惊喜呢?
夏云谦伸手掰过廖桥生的脸,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语气带着委屈,一半认真一半玩笑道:“桥生,你就真的不想我吗?”
“承认自己是小偷了?”
“不承认!”夏云谦松开手,站起身。
夏云谦往后挪了挪凳子,脚还没挪地就被廖桥生抓住手,“去哪?”
“你既然不想我,我何必自找没趣,去找想我的初夏玩。”
下一秒,廖桥生把夏云谦一拉,顺势就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双手放在两侧,把他禁锢在这一小块天地。
“偷心贼,你不把心还给我,我怎么想?”
“你的心不在我这。”
“那是在哪?”廖桥生微微仰头,咬了咬夏云谦圆润白皙的耳垂,发出淡淡的鼻音,“嗯?”
夏云谦敏感的地方除了腰就是耳朵,他缩着脖子,试图躲避廖桥生,但尝试无果。
见夏云谦不说话,廖桥生继续说道:“你还欠我两个早安吻。”
“什么时候?”
“嗯?”廖桥生加重在耳垂上咬的力度。
夏云谦反应过来是这两天没来,可进门的时候明明亲了,“刚刚给了一个,还差一个,走之前补给你。”
“刚刚那是午安吻,不算。”
“你......无赖。”
耳边的廖桥生一直有意无意地对着他耳垂又舔又咬的,夏云谦妥协道:“差两个差两个,改天,改天补给你。”
“嗯。”
廖桥生终于从桌上放下手,见状,夏云谦连忙站起来,溜出卧室跑到客厅,逗初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