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小猫伸了个懒腰,看样子像是要醒了。
他连忙走过去蹲下,静静地看着它,小猫揉了揉眼睛,睁着一双眼睛,圆滚滚地看着他,也不叫也不闹。
他准备去厨房叫廖桥生,对方正在厨房炒菜,灶火明亮,廖桥生单手颠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廖桥生做饭的样子,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他依然想要靠近。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静静地看着廖桥生炒菜,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想,回去以后他要画成一幅画,一副油画。
廖桥生炒完菜,关火,把菜盛到盘中后,准备把菜端到客厅的餐桌时,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他身后的夏云谦,“饿了?饭菜都好了,洗手吃饭。”
经人一提醒,夏云谦才反应过来自己来厨房的本意,“桥生,初夏好像醒了,要不要弄点东西给它吃?”
廖桥生解开围裙,把菜端到餐桌上,蹲下身查看,“是醒了,冲点羊奶给它喝。”
“哦,好。”
夏云谦在收拾好的储物柜里翻出羊奶粉,以及刚才消毒过的奶瓶,打开羊奶粉铁皮罐,从里面挖了满满一大勺,准备放进奶瓶中。
“云谦,太多了,少放一点,初夏现在吃不了这么多。”
“哦。”夏云谦抖了一点下去,抬眸试探地看向廖桥生。
廖桥生摇了摇头,“动物吃东西是没有节制的,尤其是这种小猫,它们根本对自己能吃多少没有概念,有多少吃多少。初夏现在这个体形,只能冲这个奶瓶的一半给它喝,多了会撑得不舒服,再少一点。”
夏云谦又抖了小半勺,看向廖桥生,这回他点了点头,“先装温水,再把羊奶粉倒进去。”
“好。”
夏云谦装好水,又把刚才向廖桥生反复确认过份量的羊奶粉倒入奶瓶中,然后搅拌,摇晃,递给廖桥生,“桥生,你喂它吧。”
“不用喂,它会自己扶着。”说是这么说,廖桥生还是接过夏云谦手上的奶瓶,喂到小猫嘴里。
没一会,夏云谦看见小猫躺在软垫上,前爪扶着瓶身,大口大口地喝奶,下面的两只后腿正兴奋地蹬来蹬去,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推初夏的小腿,腿还没有他的食指粗,力气还不小。
几分钟后,奶瓶见了底,明明小肚子都鼓起来,初夏还一直嗦嗦嗦个不停,像是要把瓶内最后一滴羊奶榨干,确认真的没有后,才松开前爪,平躺在软垫上,像人类一样睡觉。
夏云谦伸出手小心地摸上小猫的腹部,鼓鼓的,软软的,热热的,抬眸看向廖桥生,“它真的好可爱啊。”
廖桥生站起身,“吃饱就睡,确实可爱。”
夏云谦听不出这句话是嘲讽还是锐评,嘟囔着,“baby都是这样的。”
下一秒,廖桥生伸手拉上窗帘,夏云谦不太明白拉窗帘干什么,可紧接着廖桥生就搂着他的腰,吻了上来。
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廖桥生就拉着他的手扶在腰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廖桥生已经把他压在沙发上,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摸他的腰,时不时还掐一掐。
夏云谦今天穿了件薄款卫衣,里面穿了件打底衫,下面是宽松牛仔裤,他的打底衫没扎在裤子里。
廖桥生一摸就摸进去,手上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又动不动掐他一把,他怕痒,可廖桥生又不松口,他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痒...痒......别摸。”
他勾着廖桥生的脖子,试图把后背以及腰的部位悬空,好让他别那么痒。
可没想到,这一动,反倒让廖桥生有机可趁,一只手到处摸,竟然把手摸到了他的腋下,他痒得不行胡乱地挣扎着。
忽然,不知道是哪根手指,居然扫过他的樱桃红点,他一激灵,顾不得痒,红着脸一把推开廖桥生,坐起身质问道:“你摸哪呢?”
廖桥生一脸无辜道:“我摸哪了?”
“你......亲就亲,别动手动脚的。”
廖桥生逼近他,“君子动口不动手。”说完又继续吻他,这次倒是安分了,单纯只亲他。
一吻结束后,夏云谦看向桌上的饭菜,手还勾在廖桥生的脖子上,眼眸含着水光,肿着红唇问道:“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廖桥生在他红肿的双唇啄了一下,拉下脖子上的手,“洗手,吃饭。”
他们并没有折腾太久,菜还是温的,西红柿炒鸡蛋,辣椒炒肉,西兰花。
吃完饭后,廖桥生在厨房洗碗,夏云谦给初夏拍了张可可爱爱的睡颜照,他看时间也不早了,去门口换鞋,开门前他朝着厨房喊道:“桥生,我走了。”
没人回应他,应该是水声太大,没听清,算了,给廖桥生发条微信。
出租车上,他收到廖桥生的微信。
F:“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Sunny:“说了,你没理我,怕你没听到,还给你发了信息。”
F:“下次要走,当面和我说。”
Sunny:“那下次亲的时候能别乱摸吗?很痒。”
F:“再商量。”
夏云谦嘀咕着,“又是这句......”
他不服,凭什么只允许廖桥生说再商量,自己就得必须答应。
Sunny:“再商量。”【下次要走,当面和我说。】
下了车,从月亮湾北门走到自家院门,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他打开查看,是廖桥生的消息。
F:“不摸了。”【那下次亲的时候能别乱摸吗?很痒。】
Sunny:“好。”【下次要走,当面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