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秘书部这么多人,谁都可以说这句话,林夕这个家伙最没有资格了,一个提前做旅游攻略,放假前聊天张口闭口就是度假岛如何如何,他要怎样怎样畅玩。
“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秘书开玩笑问他。
林夕觉得自己就是倒霉,和朋友喝酒被警察调查而已,怎么能说自己闯祸呢,他反而提问道,“警署长和监狱长哪个大?”
他想一路了。
“两套系统怎么比。”
“非要比一比呢?”
“前年有一位干部从军队退伍专业成了第三区监狱长。”
“啊,这么厉害啊?!”
“那你以为呢?”
林夕说,“那我们江哥呢?他转业能成监狱长吗?”
“他得罪你了,你这么咒他?” 秘书翻了个白眼,“要是他转业后是这个职位,那军队每年评级竞争那么强是在干什么,都回去洗洗睡吧。他就是把基地炸了,进议会也没有问题。”
林夕感慨,“江哥好厉害啊。”
秘书看着他小迷弟的样子,有点无语,这怎么出去玩一趟,中毒还更深了?
——
姨父通信日当天,林夕提前一天睡觉前就抱着智脑,唯恐错过姨父的电话,他也不是每个月都能请假专门去一趟第二区监狱探视,只能等电话,可是等了一天都没有。
姨父是不可能不给他打电话的。
林夕心里立马有不妙的预感,立马就打电话给了监狱,监狱那边等第二天工作时间才接通,一开始是冷冰冰的人机,林夕刨根问底,才接通了人工,不耐烦地回答,因为相关规定,原本每月一次的打电话更改为两个月一次。
林夕心里不满也没有办法。
这件事没过几周,突然有一天智脑上有人联系林夕,林夕本来觉得是骗子,没搭理人家,后来对方发了姨父的名字,林夕才彻底相信是姨父的人。
【你是?】
对方言简意赅,【林相潮是你姨父吧,他让我找你拿一批货。代号:大树。】
【东西怎么给你?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林夕撇撇嘴,他在基地进出也不方便,还要批假条。
哈哈,怎么可能是因为担心回首都被逮住呢,有点可笑呢,他是那种怂人吗?
【地址发我。】
【好吧,】林夕欢快地回复对方,【那你去第一区**街道**号,是一个四合院,正对门那棵树东边走两步,有点洼的地方,挖开,里面就是了。】
那里面是一堆药物,乱七八糟的字母,林夕也看不懂,他就负责挖坑,他姨父把这堆东西用塑料袋子包了几层扔到坑里,要不是他挖坑挖得累死了,还真不一定能记得这个地方。
【好的。】
【你和我姨父是怎么认识的?】林夕看他还在线,好奇地问。
【狱友。我申请了保外就医。】
哎,还是个老弱病残,林夕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问,【为什么监狱通信时间变了?】
【哦,监狱里发生了暴乱,有伤亡,所以收紧了。】
林夕心里一慌,正要接着问下去,对面却说,【不聊了,有人
进来了。】
林夕看着智脑,心慌慌,脑子里乱糟糟地,结合已有的信息,推测姨父是不是在里面受欺负了,要不然以他姨父的个性,怎么可能跟他玩在一起的会是个老弱病残,甚至都混到医院去了。
即使是开着十级滤镜,林夕也说不出他姨父是这么有善心的人。
而且听说监狱里霸凌很严重的,他们的监狱里现在都暴乱了,更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姨父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个苦啊。
林夕越想越惶恐,甚至想象到姨父卑躬屈膝地跟在监狱里面的头头后面,结果因为没吃饱饭脚步踉跄撞到了前面的头头,被摁在墙角打……
想着想着他甚至流了几颗眼泪,觉得自己真是没良心,这段时间只是心里想竟然一步都没有开始行动去把姨父捞出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不计代价地把姨父捞出来,哪怕是他进去替姨父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