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园跑了两圈，程正放慢脚步开始散步，路过一个位置较为隐蔽的垃圾桶，他随手丢掉一个牛肉包，而后加快脚步，继续跑步。

一个小时后，捡垃圾的何老头在公园里翻垃圾桶捡到一个肉包子，他塞口袋里带了回去。

中午十二点十一分，警方接到报案，第二人民医院收治一名中毒的老年男子，抢救无效，老人家刚进医院就咽气了，死因成谜。”

程正表面上是一名诊所的药师，实际上是一名演员，他没有丝毫同理心，以杀人为乐，每日都戴着面具在社会上扮演正常人。

医院报案后，法医从死者的呕吐物中提取出了毒药。

顾途愈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和家庭背景，结果显示老人家平日里待人和气，没什么仇家。

经过一系列排查，顾途愈将重点放到了随机杀人方面。

早餐店老板和程正很快进入顾途愈的视野，程正诊所药师的身份让他的疑点加重了几分，但毒死老人的肉包多半出自早餐店老板之手。

“警局内，老板的额头冒出很多汗，‘我是个卖包子的，有老婆有孩子有生意的，没事儿杀人干啥，这不扯犊子呢？’

顾途愈声音平静，‘只是猜测包子是不是你做的。就算是，也不能代表是你投的毒。程正案发当日有从店里带走包子吗？’

老板拼了命回忆，还是没想起来，猜测道：‘应该带了吧，他饭量没那么大，总是带。’

询问完老板，顾途愈带着手下回到办公室。

‘老大，你是怀疑程正？’

‘你难道不怀疑他？’

‘可是他当日的行踪有人作证啊。就算他从早餐店带走包子丢到垃圾桶，中间有两个人证明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园锻炼，想投毒也没时间呀。’

‘谁说他投毒的包子一定是当日带的。只要他前一日带走一个包子，投毒后，在次日丢到垃圾桶，很容易将祸水引到早餐店老板的身上。’

‘哦，对呀。就算咱们得检验技术再厉害，顶多检出死者生前食用的包子和早餐店包子的配方一致，无法断定包子到底是哪一天做出来的。’

顾途愈伸了个懒腰，‘也许有一天，我们的技术可以先进到验出食物入口前的新鲜状态，公共场所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里都有摄像头的存在。那时候，我们查案子就轻松了。’”

警方将重点放到程正身上，很快查出他身上的疑点。可惜程正太过狡猾，坚持自己只是投毒只是为了毒杀流浪猫狗，没有故意杀人倾向。

顾途愈有种直觉，这不是程正第一次犯案，她按照程正以往的生活轨迹查找有可疑之处的死亡事件，带着手下接连奋斗一个礼拜，终于查清有两人的死亡与程正有关。

“‘程正，你跑不了的！’

灰暗的街道上，程正捂着胳膊狂奔，刑警在后面紧追不舍。

程正拐进小巷，想凭着对地形的熟悉甩开前来抓捕他的警察，前方突然闪出一道人影，是审讯他的那么警官，

顾途愈才不会在占据优势的时候硬和对手比身手，举枪道：‘蹲下，双手抱头，敢跑我就开枪了！’

其余警察赶到，见状立刻逮捕程正。

顾途愈带着手下和凶手回警局，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车窗外，光线渐渐发生变化，天边泛起灰白，太阳即将升起。

环卫工人早早清扫街道，不知那片地方刚才有过怎样的争执。

黑夜过去，黎明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