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天气遏制了温霖出门的欲望,这种下雨前的时刻最让人难受,仿佛空气流通都变慢了。
敲完两个小时的键盘,温霖打开一瓶可乐,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
温霖听着歌声,感觉自己的青春回来了,又没完全回来。
跟父母相处时,温霖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想趴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和赵木湘交流时,温霖觉得自己十分沉着稳重,偶尔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
比如说,她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能拿出悬梁刺股的精神研究火星文,那些抽象的文字看起来很“跳脱”,像是给喵星人交流用的。
思索间,滴滴嗒嗒的雨声响起,温霖望向窗外,这场雨终于落下来了。
一场急雨,只下了个把小时就停了下来,温霖见太阳重新冒头,开火做饭的念头瞬间消失,揣着钥匙和零钱下楼解决午饭。
面馆里的拉面只要两块五一碗,量足,但味道一般。
温霖糊弄完午饭,出了面馆便看见新任小伙伴赵木湘下楼。
“温霖,我要去剪头发,你也一起呀。”赵木湘还隔着一段距离,摆着手喊道。
捋了捋扎好的马尾,是有些长了,洗头有些麻烦,温霖这般想着,冲着好友点了头。
二人骑着自行车,向着百货大楼旁边理发店骑去。
其实小区里是有理发店的,但剪发大叔的手艺实在不行,只擅长平头和齐肩短发,就连剪个最常见的斜刘海都能被人吐槽,生意很是冷清。
上了年纪的人还好,小区里的年轻人去理发时,基本都会绕些远路,选择百货大楼旁边的那家。
骑到一个下坡,赵木湘慢慢松开自行车的车把,举起双手,呜呼一声,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朝气。
随后她扶住车把,转过身子向着身后的小伙伴挑眉,示意对方也来一次。
温霖:“……”这个动作合法吗。
到底没抵挡住内心的好奇,温霖试探着松开双手,感受瞬间的放纵,很快又牢牢握住车把,不让自己有摔倒的风险。
怎么说呢,偶尔叛逆一回是挺爽的。
几分钟后,到了理发店,两人都拿起锁链,把自行车牢牢锁在树上。检查完锁链不说,还得保证自行车处于屋内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的视野范围内。
今年的小偷尤其猖狂,光是两人住的小区内就丢了三辆自行车,到现在一辆没追回来。
正是非主流的年纪,赵木湘对着理发店墙上摆放着的照片跃跃欲试,浑身散发着“我想叛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