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便是二十分钟,那些保安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让他们花费那么久。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来自波本阴阳怪气的话语缠了上来:“落荒而逃啊,是在心虚吗?”
他停下了。
“波本,管好你自己吧。”他冷冷扫了眼挑衅的波本。
降谷零挑眉,讨厌的绿色,让他想起了琴酒。
真是不识好人心,朗姆可是已经要开始调查你了啊,管好你自己吧,诸——星——大。
他讨厌FBI,但他做不出漠视为了光明同赴黑暗的卧底生命的事。
他们之前的行动确实过头了,让朗姆对莱伊起了疑心。他也提醒过莱伊,想来他不至于察觉不到。
他收敛心绪,这都不重要,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hiro的安危。
“你——说——什——么?警视厅有卧底,还泄露了hiro的行踪?”
——
“嗷!”
原本懒洋洋融化在诸伏景光怀里呼呼大睡的镜饼猛地弹起。
诸伏景光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给它顺着毛:“做噩梦了吗?”
回过神镜饼又一头扎进他怀里,换上冬毛的脑袋蹭来蹭去的,在米白的毛衣上留下大片被冷的焦糊的猫毛。
镜饼这几天状态不太好,只有待在诸伏景光身边时才有点精神。
家人都在身边,诸伏景光也从组织脱离,镜饼肯定是高兴的,现在状态不佳很大可能是受降谷零影响。
诸伏景光从友人口中得知了五小只与他们的联系,开始担忧起幼驯染的情况。
鹿野司这回不敢发消息给“安室透”了,只能用最质朴的方法——带小家伙们出门多转转,看看能不能“偶遇”安室侦探。
出于对镜饼状态的考虑,他们将镜饼留在家陪诸伏景光。
陆续跑遍大半个东京他们也没偶遇成功,眼看快到午餐时间,鹿野司还是带着小家伙们先回家了。
等候多时的诸伏景光立刻告诉了他镜饼的异样:“镜饼突然惊醒,很愤怒的样子。司,我担心zero那边……”
“哈!”
“昂!”
镜饼和红豆汤将将对上视线,下一秒就扭打成一团。
镜饼嘴上一直没停,对着红豆汤疯狂哈气,口水都要甩红豆汤脸上了。
红豆汤也不甘示弱,虽没镜饼那么多言,下嘴可是一点不轻,时不时配合一嗓子高昂的鸣叫。
“不可以打架!”
鹿野司和诸伏景光那还有心思继续,飞快上前一人抱起一只暂停战争。
“怎么突然打起来是哪里不高兴吗?”鹿野司先给怀里的红豆汤检查一下,尾巴秃了点。又和诸伏景光交换了下,给镜饼一检查,脑门秃了点,幸好都没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