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爸妈带去检查说是湿疹,环境引起的。
夏纪奶奶不知从哪搞来一个土方,据说是喝了他们乡下的泥土兑水就不会再长湿疹了。
夏纪被哄着灌了一碗,问这是什么水,好难喝,奶奶告诉了她。
遛弯儿回来的夏纪爸妈知道后直接震惊了,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偏房也能信?可别喝出什么好歹来。
事实证明,这方子毫无作用,疙瘩照长不误。
既然睡这里会长湿疹,夏纪一家干脆从这里到街上来回跑,白天过来晚上过去,辛是辛苦一点,但不用受湿疹的折磨。
夏纪奶奶相当委屈:“……我打扫过了,不脏的。”
姑姑跟着帮腔:“今天一大早妈就打扫了。”手指院子另一边晾晒的床上用品,“哥你看,刚换下来的床单。”
夏纪想到了堂屋左边储藏间内天花板上的那几个蜘蛛网,还有地上不知搞了什么遗留下来的黑色块块。
经历过多次血的教训的夏纪表示不信,她不想再次体验。
夏纪礼貌微笑:“奶奶再见。”视线一转,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爷爷,“爷爷再见。”
整个鱼米乡的条件都算不得好,不止夏纪爷爷奶奶住的那边,就连街上的这些建筑也都是旧旧的,有些甚至还是木制的。
这里统共就两条街,左边这条街的两侧是连在一起的居民楼,右边街道的右侧是市集。
每几天就会有鱼米乡人从四面八方到街上来赶集,具体是哪几天,夏纪小时候好像听爷爷奶奶说过,但没记得住。
街上有住宿,是那种一楼茶馆二楼住宿三楼自用的自建房。
只此一家,夏纪他们没得挑,只有夏纪住这里不长疙瘩这么个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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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睡得早,第二天夏纪他们早早到了爷爷奶奶家。
负责弄坝坝宴的厨子和帮手早就到了,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夏纪爷爷奶奶房子前的院子,忙得热火朝天。
桌椅摆满了院子里和堂屋内,夏纪自觉这里没什么她能帮得上的倒忙,拖着藤椅躺到侧屋那边的屋檐下,没忘给自己两边各放一盘蚊香。
夏纪不知道她爸妈去了哪里,确认自己这里不会被太阳晒到,点开手机小游戏自顾自地玩起来。
一直到江倏女士过来喊她去席上坐着准备吃饭,夏纪的手机也快玩得没电了,她一边掏出兜里的充电宝充电,一边走向爷爷奶奶那桌。
夏纪坐下看了一圈,其他桌的基本不认识,据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多少有点沾亲带故,也基本都姓夏。
自己这桌,除了她爸还在忙着招呼人,其他人已经坐得端端正正,包括那位让她懂事点的姑姑。
夏纪扯开嘴角冲桌对面的姑姑无声笑了笑。
姑姑张了张嘴,还是选择闭嘴别开眼。
小叔叔一家是今天上午才回来的,小婶婶挨着江倏女士坐,她刚落座就偏过头问身边的江倏:“大嫂,锦锦现在已经读大学了,她高中的课本和习题能匀给我们家萧萧吗?”
夏纪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小婶婶,她的堂弟夏萧今年十五岁,明年该读高一了。
夏萧比夏纪小三岁,夏纪刚升高中那阵还被叔叔婶婶要过初中课本和习题,但他们说得晚了,已经被江倏女士赠给了他们南盛日报社同事的孩子。
这一次,江倏女士仍然是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啊弟妹,那些都被我同事拿去给他们的子女用了。锦锦还没参加高考,他们就来预定了。”
“要是你们提前说,我肯定会留给你们的。”
夏纪看见小婶婶的脸色略微变了变,她的道德与笑点在打架,夏纪低下头,专心看着手里的手机和充电头,以免自己不小心笑出声。
江倏女士故意的,夏纪肯定这不是错觉。
夏纪看着自己膝上的呱呱,呱呱正贴着她的手,眨巴着眼睛,有些懵懂,不太明白江倏女士与小婶婶之间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宿主,您的姑姑在看着您。】呱呱想了想最近学到的那些,更正道,【不,应该是在盯着您。】
夏纪:“不管她。”
嘴下败将,不值得她关注。
呱呱应声:【好哦。】
鉴于昨天有些晚了,呱呱不想影响宿主的睡眠,一直到现在宿主有空了它才开口询问:【宿主宿主,昨晚您与您姑姑的交锋,是否要记录?】
“这点内容也能记录成瓜吗?”
夏纪觉着就她与姑姑说的那些,内容太少了,也完全算不上什么瓜。
呱呱道:【根据系统算法,你们之间很可能还有一些后续,等有后续产生,整合到一起就有可能凑成一个瓜啦。】
夏纪觉得先记录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能不能凑成一个瓜,以后再说。
她暗自点头,“好,那就先记录吧。”
【好的,经宿主同意,该内容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