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作,若是不知死活敢在他手里抢东西,那便杀了祭旗便是。
随着方圆百里的阴气注入,黑蛋上开始浮现出血红色的花纹,阴气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丝完全融入,鬼煞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黑蛋面前。
之前他放在几处阵眼的黑阴石已然化作粉末,头顶的雷云也在翻滚呼啸,似乎下一秒就要降下雷霆。
鬼煞不敢多等,逼出自己的心头血就往黑蛋上滴去,这时暗中几道气息放出威压想要阻止他,鬼煞冷哼一声,暗处同时传来几道闷哼。
“找死!”
心头血顺利滴落在黑蛋上,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之际,突然黑蛋传来一阵吸力,鬼煞不受控制地贴上了黑蛋。
“怎么回事!快停下,我才是你的主人!”
然后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生机在被黑蛋快速汲取,没一会儿他半边身子就成了一张干皮,不等他做出反应,他直接就被吸成了人干,眼睛还没闭上,其中布满恐惧。
明明前一秒他还做着大杀四方的美梦,下一秒就死相凄惨,这一幕把暗处观察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诡异!太过诡异!它是怎么做到的?
镜妖也是暗中观察的一员,看到鬼煞的死状,心中莫名有种不安。
就在她准备放弃离开时,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这下后背直接被冷汗打湿了。
看到旁边那画皮鬼同样脸白如纸,顿时镜妖的心也凉到了谷底。
它是什么时候动手?明明她们离得这么远。
祭台四周,所有活着的妖修鬼修全都不受控制地匍匐在祭台上,镜妖还站在后面些,抬头就看到前面的妖修一个接一个如同烟花般炸开。
哪怕最坚硬的妖丹都化成齑粉,混合着血肉流到黑蛋底下的阵法里。
阵法本该是无用了的,然而随着血肉流入,居然开始继续运转,此时黑蛋上的血纹红得发紫。
很快献祭的祭品就轮到了镜妖跟画皮鬼,越靠近阵法,她们的生机流失越快,原本花容月貌的美人瞬间就化作了老妪。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同时暴起攻向对方,想要将对方当作垫背离开这诡异的阵法。
镜妖一把按住对方的头,却不想那画皮鬼突然诡笑一声,直接舍弃了她最重要的皮,操纵血淋淋的肉身,直接一脚踢在镜妖的腹部。
在镜妖怨恨的目光下,画皮鬼借力躲进密林逃出生天。
镜妖想要挣扎,却也无济于事,最后不甘地化作一团血肉流进了阵法中。
栖风山谷此刻完全就像是一个危险的捕猎场,一但误入就会成为某些不可说的祭品。
这边,觉思跟赴白雪正坐在袁长老的飞梭上,突然觉思一顿,从怀中摸出了心魔镜。
原本光滑的小镜子已经碎成了数百块小碎片,背面闭着眼睛的人脸已经消失。
镜妖这是死了?
觉思皱眉。
按道理来说,只要镜妖寄生的镜子无恙,它就不死不灭,然而现在却有人打破这条规则,直接湮灭了镜妖,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看着越来越近的栖风山谷,觉思正欲开口让袁长老调头,哪曾想一颗火球直接在他们旁边炸开。
糟糕!他们这是遇到敌袭了!
“家主料想的没错,果然发现了几只老鼠。”
赴白雪狼狈地飞舟上坐稳,不善地看向对面。
“秦风,你不是在南州吗?怎么在这里?”
对面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赴大小姐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秦风是秦家年轻一代第一人,当年也是放话要超越她兄长,可惜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她兄长压一头,对他们赴家的恶意只多不少。
“小姐,我拦住他,你们先走。”
秦风虽然修为没有袁长老高,但是他本意就是让赴白雪落单罢了。
于是他没有阻止赴白雪离开,甚至看着她们躲进密林还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成功逃离的觉思跟赴白雪不出意外遭到了全面追杀,虽然秦家还不敢跟赴家撕破脸皮,真把赴白雪怎么样,但是把她作为人质,也是足够恶心人的。
“觉思,我们分开逃吧,他们要抓的人是我。”
然而觉思没有松开她的手,眼看追兵越来越近,她咬了咬牙,直接拉着赴白雪朝栖风山谷的方向跑去。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