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一只黑猫慵懒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而后跳上墙头,迈着猫步优雅离去。
这边,在酒楼的觉思也是忙个不停,主要还是赴白雪太过热情了,一个劲给她夹菜。
其实作为系统,觉思是不需要进食的,在圣龙岛的时候每次都是小紫他们打猎回来生怕她这“人类”饿死,顺便给她带吃食回来的。
不过好在她也能品尝到食物的味道,这会儿有大户请客,她也就不客气了。
“怎么样,好吃吧。”
赴白雪一向随性而为,更不是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小古板,所以一边吃一边跟觉思说着。
至于袁长老早就在他们对面坐下了,左手猪蹄右手烧鸭,嘴巴都腾不出空来说话了。
至于说什么修道之人要禁口腹之欲,袁长老对此嗤之以鼻,人生在世,随性而为岂不快哉。
在其他人眼里,作为佛修的他或许离经叛道,但是他从不活在别人眼中,十分豁达,也因此他的同门很多到了晚年迟迟无法突破,寿命一到就只能坐化了。
到了他这一代,也就只剩下他这一个弟子,所以教条对于他而言早就无关轻重。
当然,对于这位奇葩佛修的过往,都是赴白雪在说,觉思也有很认真在听就是了。
一顿饭下来,几人都熟稔了不少。
“你这丫头倒是不错,安心在府中住下吧,别嫌弃这府上少人显冷清就行。”
觉思笑而不语。
回去的路上,几人四周散步消食。
路过城主府门口的时候,觉思看到有一面墙上贴了很多告示,赴白雪见状解释道:
“这里都是些为非作歹的坏人,他们很多都是武者,普通人根本拿他们没办法,所以张贴出来是让一些修道者帮忙除害的。
觉思看着墙上几张熟悉的面容,瞳孔一震。
“这几人不就是那天遇到的歹人吗!”
看到下面写着赏金一百下品灵石,觉思顿时心如刀割。
“错亿啊!错亿啊!”
看着觉思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样子,赴白雪小心问道:“觉思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觉思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绕着墙边走了一圈,而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原地。
“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府。”
到达赴白雪居住的府邸,觉思呆呆看了许久,最后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简直豪无人性!”
是夜,觉思躺在她八十平的客房那张八米的大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睡得十分安详。
夜风圈起纱帐,香炉紫烟袅袅。
突然一道红影闪过,只见她突然伸出长甲,狠狠抓向觉思的脖子。
然而下一秒她就捂住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没一会儿身形都快维持不住,变得虚幻起来,她狼狈地爬在地上,祈求地看向床上安睡的身影。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直到她虚弱得完全爬不动了,床上的身影才施舍般半坐起来看向她,只是声音带着彻骨的冷。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镜妖。”
镜妖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摸到那颗让她无比痛恨的珠子,只能强忍着恨意,低头示弱。
“我错了,我愿意侍奉你百年,时间一到,你再放我自由。”
镜妖心里对觉思又恨又怕,那日她附身的猪妖死后,真身也碎了。
她假死骗过了所有人,却没想会被眼前这个凡人看破她的幻术。
之前她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被放出来,所以才孤注一掷想要把觉思杀了,哪曾想还是失败了。
她很确定她不是修仙者,虽然有些奇异之处,但是不信百年后她还不死。
说不定都不用等到百年,只要暗中等待,肯定能找到机会反杀,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
她镜妖堂堂千年大妖,区区百年,她耗得起。
觉思看着低头顺服的镜妖,就在对方以为她要松口的时候。
只见觉思冷笑一声,镜妖捂住脖子又哀嚎起来,这一次的痛苦比之前更甚。
觉思用行动,无情地碾碎她的傲慢。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