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卧室满是泡面,已经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狼藉一片。
翎珝静静的看着他,“这就是你渴望的……?我需要的……?”
楚九歌讪讪一笑,赶紧背过去,过去开始整理起来,“不劳烦哥,我的小丸子刚来我家,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干我家的家务活呢……”
回头一瞥,赶紧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东西,以疯狂的,如猎豹般的速度迅速跑去,“哥你别动别动别动别动……我来收拾,我来收拾就好,哥……”
翎珝把他推执一旁,以特别不理解的颜色看着他,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背心,“这几天都忍不了?你……这是我的衣服吧?你……把我衣服都糟蹋成什么样了楚九歌?这衣服上——这黑夜里的满天星海,星星点点……这都是啥?啊?”
楚九歌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给你买新的好不好?……这个皱了……该换了哥,该换了……”
“哦~,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你当我学医的鼻子是摆设吗?我又不傻。”
他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还是好自为之吧,额……你赶紧把这些收拾了,窗户开开,什么味儿都是……”
楚九歌在一阵耳红的处境下干完了所有家务,把屋子又恢复到他来之前那个样子。
“亏你还跟我说你知道我会来,我来是来看你的子孙后代,扒我衣衫要红包的吗?”
“好了哥……别提了……我的名声已所剩无几了啊哥……”
“自己作的,傻子。”
“……嗯,我是。”
当晚,翎珝把车放回停车场,又发消息给他母亲,说要和老同学聚会晚上不回家,便徒步走向楚九歌家所在的方向。
晚上,二人躺在一张床上,翎珝让楚九歌讲他听见的声音从何而来,那些令人难受,痛苦的记忆为什么频频融入脑海中。
“我……我就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就会听见他们的声音,好似上天故意折磨我一般,我最近老是失眠,有时候开始梦到他们了。”
听着一旁楚九歌的讲述,翎珝思考了一会儿,“你的药吃了吗?”
“是吃了的。”楚九歌伸手勾到床头柜,掏出个药瓶子晃了晃,瓶身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你确定吗?”翎珝再三确认。
“额……自从来了这边就没有吃。”
“……你想找打吗?什么叫来了这儿就没有吃?现在吃。”
楚九歌打开台灯,把药吞了,“哥没水。”
“用口水。”翎珝淡淡的回,侧过身子继续睡觉。
“……好。”
等楚九歌把药物吞下,翎珝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战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害你,他们只是想你了,想看看你,因为在他们牺牲之前,所见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他们的惨样使你永久性的留下的记忆凝片画面,你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对于他们的愧疚依旧内心深处的惋惜,不舍……你放不下心结,就永远暗无天日呀楚九歌……”
楚九歌眼瞳扩大,恍惚间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独自想了很久,才喃喃开口:“好像是的哥,我还没有想过这么个角度呢,哥真是聪明……”
话未说完,耳边传来轻轻的打鼾声。
最终楚九歌轻手轻脚的过去,轻轻的在翎珝的脸上、额头上、嘴上等亲了亲,再继续睡觉。
次日太阳很好,只不过天气依旧寒冷至极,好似阳光与地面温度成反比例般,怎样都烤不暖。
俩人玩了一整天,很是疲惫。
翎珝带着楚九歌一同去依孤云的百凤堂,楚九歌问来的缘由,翎珝闭口不谈,说要保留神秘感。
“哟,小翎翎你来了,家里比较乱……我去,畜牲也来了?”依孤云依偎在门边,“那就进来吧,我也刚好想找你。”
“……”翎珝回头尴尬的对着楚九歌笑了笑,楚九歌也无力的叹气。
几人进屋,百凤堂内乱的无处放脚,好似经历过什么暴乱。
满地纸张的纸张,四处飘荡的丝巾,大把大把的羽毛,还有些依孤云盆栽的曼珠沙华断枝残瓣。
“……这是怎么了师父……?”翎珝不可思议的看着依孤云,他师父不是这么败家拆家的人,怎会如此?
“大哥!我的裤子在哪儿呢?”
稚嫩些的声音从一楼客房门后传出 ,楚九歌和翎珝闻声回头,门开后便是只穿了个内裤的年轻人。
翎珝知道,这位就是昨日那位的东王公,司惠世。
“……”楚九歌悄悄靠近翎珝,语气压低:“你师父养的三儿?”
“……滚蛋,瞎说。”翎珝小心回复。
“世恩,回去,家里来人了。”依孤云拿扇子头敲了敲旁边的墙,墙体开了口,一个女机器人渐渐苏醒,“Safara,一个小时内恢复原样。”
司惠世打了个哈欠,“哦,那我就再找找,实在不行就不穿了。”
翎珝不忍看向那个英俊的少年,“师父,那是……?”
“劫生我二弟,世恩我三弟,魅尾我四妹,还有问题吗?”
楚九歌看向他哥翎珝,“小丸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翎珝淡淡的浅笑,“师父,我还想再求一卦。”
依孤云展开扇子摇了摇,“算姻缘啊?都算几回了,不累啊?”
“额……”翎珝咬了咬嘴唇,表情很是温顺,“只是……希望师父这次算仔细些……”
依孤云扇子“啪”的一合,“你是觉得……”
“没有!没有怀疑师父的意思,只是……想只算这么一次,算得正式一点。”
楚九歌看了看翎珝,也低下头,“先生能算,那就算一回吧。”
依孤云悠悠的开口,“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楚九歌点了点头 ,“但我哥想要,啥都可以让步。”
“恋爱脑。”依孤云转身走到桌前,“Safara还没有打扫到桌子……”
“我来师父,您去准备准备吧师父。”
依孤云眯着眼睛看他,“不要折我寿啊,我养容可是费了大功夫的。”
翎珝对着依孤云直点头,“好好好,师父最好了。”
“那我去泡茶去了。”
依孤云去泡茶,人还没有回来,朸思伊便从二楼依孤云房间出来,看了眼在楼下的二人,便又返回屋里去了。
倒是邱百媚,手里举着个眼影刷和眼影盘就出来,语气很是柔美,“孤云爱徒,你被壮工了?……这你男朋友?”
翎珝点了点头,邱百媚便点了点头,“行吧,我妆没有化完,不说了。”
“好的魅尾姐。”
“嘴甜,是孤云的真徒儿。”
楚九歌拽了拽他的衣角,“哥,这个家怎么这么……□□?”
听闻翎珝瞳孔一震,手里的抹布都摔在了桌子上,赶紧捂住楚九歌的嘴,言语急切:“你他妈忽视什么呢!别瞎说……我师父听见了,算卦时故意算凶卦唬我怎么办,你别瞎猜,他们关系正常着呢。”
“那个……”楚九歌指了指楼上。
“这个……那是师父私事,没人管的着,我也不管。”
“哦……”
“来茶来了,你们桌子收好了没?”依孤云端着茶壶出来,看了眼桌子,“就这样算了,来。”说完就给二人倒了杯茶。
而后拍了拍桌子,桌子亮起蓝光,bortan很自觉的在桌上列了个五行八卦图。
“小翎翎是02年2月26的对不,几点出生?”
“22点左右。”翎珝回到。
“这个……小楚呢?”
“他是03年5月10日的。”
“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