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妈,楚九歌你出去吧。”
“好的哥。”
楚九歌出去,翎珝赶紧拉了拉他的妈妈,“……妈,刚刚那样,不好。”
“什么不好?他都欺负你了,我们家长公主被欺负了,我能坐视不管吗儿子?”
“可是妈……”
他不好意思说出心中所想,不是怕他妈妈会把他怎么了,而是这样频繁的瞎承诺会使他失去原则。
他都在他妈面前把楚九歌说了一顿了,不能一天一个看法,随意定后生吧?
“好了儿子,你也出去吧,我亲自给他做饭。”
翎球眼睛瞪得老大了,对着翎珝吐了个舌头。
“球球,你也出去,在那个小楚生边上砸你的决明子去。”
“…………”
荻望洗了下手,而后便来摸了摸翎珝的脸,“儿子,你别怕这个小楚生,我有的是办法治他,我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翎珝无奈的笑挂在嘴边,“妈……不用这样的,我们事儿自己会解决,同辈人的事儿就让同辈人自己去解决好不好?我会解决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
“这……”
“妈,我觉得哥哥说的对,平辈人自己事儿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如果没有解决完,解决不清,那您再自己插手好不好?”
荻望看了看说得头头是道的女儿翎球,又看了看态度诚恳,毕恭毕敬的长子翎珝,点了点头。
等翎珝翎球出去,俩人便一起走到了在沙发旁边听歌的楚九歌身边,翎球去捶她的决明子、杏核、珍珠母去了。
反观翎珝,只是淡淡的看着楚九歌,而后把电视打开,声音放大,以翎球听不见的声音跟楚九歌讲话。
“楚九歌,我妈对你敌意大,你知道吗?”
“我的眼睛看得见,我看得出来呀哥。”楚九歌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而且看来……敌意还很大。”
“……你猜猜,是谁让她这样,对你敌意那么大,那么重的呢?”翎珝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知道,这不能怪哥。”
俩人想说些什么,但碍于二人的伪分手期,以及翎球这个小女孩的陪同,聊天很是不利。
过了一会儿,荻望出来了,手里端着个碗,翎珝一闻就知道了,这是她母亲几日前做给他的蛋炒饭。
做出来的的蛋炒饭很是有卖相,只不过对于其品相如何,这着实是很让人苦恼和担忧了。
“妈……你是要毒死他吗?”翎球凑到荻望耳边,指了指楚九歌小声的说到。
“……别瞎说,上一边待着。”
荻望再次寒暄,楚九歌礼貌回答,而翎珝却满脸忧愁。
荻望说:“吃点吧孩子,你应该也该饿了。”说完递给她一个比平常还要大一倍的勺子。
楚九歌开开心心的接过就开始吃,看了一眼翎珝,不知道又在抑郁寡欢些什么,眉头锁这么紧。
秉持着尊重原则,他用大勺子舀了一大勺,直接塞进了嘴里。
先是不解,再是难受,最后是恶心,但都生生忍住,告诫自己,“当年在夜晚训练时,肚子饿了,昆虫鼠蛇啥都吃,又怎么会害怕这些令人恶心的细粮呢?”
最后只有楚九歌受伤的世界达成,其余人都以早就吃过饭为由,没有吃蛋炒饭,甚至是一粒米。
最后送走了楚九歌,看着他走下楼去,荻望才看向翎珝,“我们现在做真正的好吃的吧,去吧儿子,你做吧,你妹妹给你打下手。”
“……行吧,锅是不是要涮一下?”
“不用不用,我刚刚直接用加热包加热的,之前的一次性盒子没扔来着,现在可以扔了。”
“……好残忍。”翎球喃喃。
“这是蛇打七寸,兵来将挡,以德服人。”
“……走了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