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满是土腥味的大地,掺杂着植物枯败后的干燥田野,以及一些远方行驶的三轮车的喇叭声。
几人走到了棵离他们最近,最高大的树边。
“呵,曾经从它身上取下的毛,被我放进了盒子,没有办法才在这儿给它立了个衣冠冢。”
翎珝淡淡开口,“还记得我后来把它的其他的毛做成的那个笔吗?紫狼毫的笔,笔杆透明掏空 ,把小白的毛存于笔杆上,昨天还看见在我的桌子上呢。”
翎球点了点头,“哥哥的东西妈妈不让碰,房间都不让进,我进去了妈妈还要像小时候一样要打我,真是。”
荻望轻轻的笑着,“这点儿事儿你都要占个边儿,翎翎你回去后帮我管一管她。”
翎珝点点头,宠溺的笑笑,“行。”
荻望这次掏出了已经备好了的鸡腿,翎球把鸡腿放在那儿,又掏出了瓶水。
翎珝看了看她俩,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香肠。
他的小白不吃生,只吃熟,生性最喜欢的就是香肠,甚至喜爱香肠到了超越熟肉的地步。
翎珝把香肠的皮子去了,然后把所有的吃的都摆在了那儿,水一倒,鸡腿撕了,香肠掰了,齐刷刷都埋到了土里。
“洒在外面我怕别的动物会跟它这个小可爱抢食吃,它走的太苦了,我来的……太晚了。”
“……唉……”翎球叹了口气。
荻望只是对着大树鞠了个躬,便回车上去了。
翎球和翎珝也只是弄完了吃的,便也一同鞠躬,再又一同回了车上。
几人路上默不作声,甚至回了家也是各种回各的卧室便不再出来。
翎珝在家里坐着,翎球跟他说她想下厨房,可惜没有足够的蔬菜。
“哥……你去买点好不好?”
要是放在翎珝整天在家的情况,翎翎肯定不去,只是……这一年,他常年不回家,不细究的话,他妹妹也没有在这一年求过他别的,他便答应下来。
翎珝出了门,过了马路,到了菜市场,迅速买完了菜,他就准备回去了。
“哥!你出来了?”
翎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不要你哥了?”
“我……我哥不是还没有被救出来嘛,你今天干什么哥,不见你出来,我去敲门家里好像没人,也没人给我开门……”
楚九歌低了低头,知道自己做的不正经。
“……今天我去看小白了。”
“小白?谁呀?”
“我曾经养的狗。”
楚九歌把自己的拉锁拉了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我知道了,你跟我说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