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的生命担保起誓。】
【…………行吧,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儿,谢谢你了,小池。】
【没事,应该做的老师。】
翎珝看了看他的师父,依孤云俯瞰眼前的他,摇了摇头。
“……是……他撒谎了吗……?”翎珝望着摇头的依孤云不可思议的问。
“…………我只是想说:与我无关。”
依孤云起身要走,翎珝立马拉住他,“师父!师父……那你可不可以……为我算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楚九歌真的……”
“……他出轨了吗?”依孤云看似吊儿郎当,实际面色凝重的看着翎珝。
“…………他欺骗我。”
依孤云把手搭在下巴上,若有所思,“他没有出轨,那你何必伤心?”
“……可他……谎称自己有PTSD,还说自己非我不可!说我是什么解药,还有就是……就是……在我刚来那段时间,以及在这之前……他和他的副官有染……尽管现在他们分开了,但楚九歌却从未告诉过我……他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羞辱别人,他简直……简直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依孤云听完皱了皱眉,走到桌边掏出一堆铜钱。
“我看看这个小孩说的对不对。”
翎珝就那么看着他的师父在比划,一会儿抛一下,一会儿又在地上划来划去,在翎珝再次开口之前停了手。
“…………算出来了……”
翎珝张了张嘴,依孤云笑着看向他:“只有最后一句是说了假话,他是刻意去做的,没有应该去做。”
“………………”
“好了师父,这个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办好,你忙去吧。”
翎珝独自起身,走到隔壁屋里,差点就踩到了地上的扫地机器人。
锁好门,打开手机,直接毫不犹豫给楚九歌拨去电话。
听着那个滴滴滴的声音,翎珝的内心倍感煎熬。
最后在剩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被接通了。
“喂,老婆!有没有想我啊?婚礼现场热不热闹?好不好玩?”
楚九歌依旧很是温柔,语气好似是被蜂蜜泡过,甜的诱人。
“……楚九歌……我今日看的了一些……东西,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想问问你,你能对我诚实吗,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翎珝直接打了直拍,对面的楚九歌停顿了几秒,“老婆说什么呢?什么东西呀?你给我发过来呗,我看看真伪,一定尽心尽力完成!”
翎珝轻笑一声,“这次可不是我的照片,你想清楚了。”
“没事没事,场景布置也值得欣赏,你发吧,我给你找找在那儿拍照不显黑。”
翎珝苦笑,一股脑全部发过去了。
电话对面的楚九歌还在叭叭叭,“哥……你发的这是啥?我们学校……我先把电话挂了啊,这个录音需要挂电话才可以听。”
楚九歌自己要求了,翎珝也只能答应:“好,你可听清楚了,别漏下任何一句,听完看完,给我打电话,你不打,你就别再想见到我了。”
“嘟嘟嘟——”
翎珝的眼眶再次红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再看向屋里的光束,他竟有些羡慕那无拘无束的光分子,他何曾会像它们一样,真正得到自己的栖身之所。
等的差不多,楚九歌打了过来。
翎珝接了,对面楚九歌没有吐露一个字,二人相继沉默。
翎珝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楚九歌……你骗我,对不对……?”
“不是……哥你听我说……”
“你到底有没有骗我!回答我!”
翎珝好似一只红了眼睛都兔子,翻了翻口袋,幸好有一张纸,可惜却也很快被弄湿。
楚九歌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他才缓缓开口:“…………是的,我是骗了你,可我那都是为了你好,我只不过想让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只不过是想让我们有一个家罢了,我有什么错?翎珝?”
“你有什么错?你说你有什么错?你的副官是你前任你不告诉我!你欺骗我!你没有病,你非得同居,你说你怕这怕那,你非要博取我的同情,你为了一句为我好而不择手段,你可以随意抛弃任何人,你可以高高在上瞧不得别人的痛苦,你可以对别人暴力行事!你彻头彻尾对我撒谎!你肆意挥霍我的感情,你……你说你有什么错!”
翎珝说完开始剧烈咳嗽,依孤云赶紧开门给他摸着后背,又掏出蓝色凤凰手帕给他擦着眼泪,默不作声,静静的给他擦眼泪。
“哥……我……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你回来……不!我过去,你等等我,等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你等等我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你,我对你很失望,我对你超级失望……”
依孤云摸了摸翎珝的额头,低声说道:“小翎翎,你发烧了。”
“哥!我……我……你等等我,我会过去跟你解释清楚的,你等等我,我会过去……”
“就这样吧楚九歌,我真是看错你了……看来我认识的楚九歌,早就消失在了那年夏天……”
说完毫不犹豫的就把电话给挂了,手机应声落地。
“嘟嘟嘟——”
随着手机一同倒下的,还有翎珝。
翎珝瘫软在依孤云的怀里,依孤云摸着这个跟个火炭似的翎珝,赶紧吩咐safara去把药箱取来。
Safara没说话,反而bortan开口:“每次一遇到问题,家主还是第一个想到这个哑巴。”
Saf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