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饿了。”
“行吧。”
二人走过很长的小路,路过一个个破败萧瑟之地,终于停在了一个小竹房前。
“这是木房吗?”
“不是,外面这是装饰,里面还是砖房。”
“这么亲民?”翎珝把手里的行李抬了一下,“是不是用玉做的砖呀?我已经麻木了师父,这么挥金如土,反贪局没有找上你吗?”
依孤云开了门,挥了挥手:“也没有那么奢侈好不好?我平常很节俭,和很为民办事的,比如我去大西北西南,就是去查自己捐赠的钱的去向,以防那些小朋友和老年人没有享受到最基本的生活救助。”
“哦~,那师父,他们有没有给你立像?”
依孤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记得你的小时候吗?一个见过一面的普通人?”
“……没有。”
“你见过那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会记性好?不老年痴呆就很不错了,我又不图人民记住我,没必要大肆宣扬我的丰功伟绩。”
“……装。”
依孤云自己也忍不住,“行吧行吧,反正就是希望一切安好罢了,我不忍看着人人平等的社会,大城市的小孩老人享受天堂般的教育,生活,反而普通人家的老人孩子连温饱都成问题,尽管饿不死,但确实是煎熬,天堂都成死后的幻想。”
“中年人自己会养好自己,但老人孩子却最容易被忽视,人狠起来,是真的会弃老食子的,我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反正钱这东西,只有你活着依旧可以赚回来,但那些撒出去的善念的种子,是千金难换的。”
翎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串,又看了看依偎在门边的依孤云,点了点头:“有道理,师父是个很好的人。”
“进来吧,你点外卖,这次你出钱,我也不晚上弹了,现在就弹。”
翎珝“嗯”了声,走进屋里,把行李放下,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地方是谁都可以进的吗?”
“谁说的,魅尾是我准了,bortan给她开的门,主要是我和她认识很久了,信得过。”
“……好吧。”
“还有疑问了吗?”
“没有。”
依孤云走去推开右边的小门,“这些天你对我的了解是不是更深了?你就暂时在这儿吧,换衣服休息啥的,准备晚上出发。”
“是的师父,好吧。”
“等会儿取外卖,现在过来听琴,这可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
翎珝笑着走来,“行吧,太忙了,等到了目的地再跟九歌打视频吧。”
依孤云笑着去擦了擦琴身,“你这样也不错,可以让我避免很多吃狗粮的机会。”
“…………”翎珝皱了皱眉:“行吧,那我点了。”
点好了外卖,翎珝便坐在依孤云身边听琴。
依稀记得好似在哪儿听到过,不记得了,听着这琴声渐起,先轻柔,后急促,而后便是铮铮烈烈,再停下,再急促,再铮铮烈烈,再急促,再铮铮烈烈,最后轻柔收音。
琴弦在长甲弹奏间拨动,很是赏心悦目。
翎珝刚想开口说曾经听到过这曲子,依孤云率先开口:“有外卖员到了,你去吧。”
翎珝没撤,轻微点头:“好。”
取了外卖吃完,二人休息整顿了一会儿,便继续出发。
喂了孔雀,托福bortan看好家,二人便就此分别。
“我估计明天就到,来,说我让你记住的几件事儿。”
看着在高铁站门口,一身风衣的依孤云,翎珝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不准摘手里的龙血珠手串,第二,还钱不急,第三,多余的一万块取一部分当份子钱,其他买东西送,再其他的给我妈妈和妹妹买东西。”
依孤云轻轻的用没有长甲的手摸了摸他的头:“你还是很会动脑子的,不错,就这么办,钱给你了,你就有权自己处理。”
他摸了摸翎珝的胳膊,“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反正明天就要见了,记得给你男人转钱打视频,快两天了。”
翎珝笑着点了点头:“好,师父保重。”
“嗯,保重。”
二人分别,翎珝上了高铁,睡了一觉,醒来就直接到了地儿,到了曾经长大的故乡。
“哥!在这儿!我来接你了!”
翎球笑着跑过去,熊抱住迷迷瞪瞪的翎珝,笑着看向身后走来的海琦。
“海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海琦也走去也抱了抱,看着挣着抬行李的翎球,笑着自己接过,“我和球球一起来了,你妈妈还在家里,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我太开心了。”
翎珝摸了摸翎球的小辫子,“你也是长大了,也该嫁人喽!”
翎球笑着拍他哥:“海姐都没有嫁人,凭什么我先嫁!再说哥你不也没有男人吗?”
翎珝:“额…………”
海琦:“这…………”
空气凝固一瞬,翎珝用了些力拍了拍他妹。
“……早有了,就当年那个大哥哥。”
“你俩又好上了?”海琦膛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