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不多猜到我也是内部的人,便问我一些,关于总部派去卧底的楚铻的消息,我就以不知道来回复了,毕竟当时的他确实已经失联很久了 ,然后他弟弟和他妈妈在大晚上被紧急转换住址,而后便是次日的火灾 。
经历了很多之后,他莫名其妙就自己申请换岗了 ,他决定去查明真相,跑去当新任卧底去了,我也没有拦着,但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知道他弟弟和男人谈上了,他没时间管那些事儿,但他相信他弟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儿,会识时务的和你分开。
但仗你当时的遭受我都知道,高考没了父亲,假期差点母亲也没有了,这些我早已让鸾儿查清楚了,便向他微微透露些了出来,结果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天清晨,鸾儿告诉我,楚天问已经出发去边疆地区的邪教组织聚集地了,在临走之前,他在鸾儿的聊天框里,转了五万块,又搭上了一句话,我并不是很想告诉你这句话。”
翎珝握住依孤云的手,慢慢开口:“说吧师父,没事。”
依孤云摸了摸他的头:“这五万块钱,就当是我们楚家给他的分手费和慰问费,麻烦依先生转给我弟,让他尽早和那个姓翎的小子分开。”
依孤云一直摸着翎珝的头,“我就跟他发消息说楚九歌和翎珝差不多就要分开了,他便回我说这钱就当是对你识时务的奖励,反正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无情的人。”
翎珝好似重做了个梦般,愣愣的,讷讷的点点头,“…………没事师父,我不在乎。”
“然后这个钱我就给你用了,而上次给你寄东西时写的小纸条都已经提过这个事儿了,你考虑考虑还给楚九歌吧,他哥楚天问也已经失联很久了。”
翎珝点了点头,“好,我已经知道了。”
依孤云摸了摸他的脸:“小翎翎哭了吗?”
“……没有,我已经很少哭了,没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个钱我来还,师父,我们去吧。”
他起身把酒杯放在一起,“走吧师父,Safara会不会洗杯子?”
“她会,走吧。”
二人到了隔壁,隔壁的壮观程度很是让翎珝感到震撼,“这地面上是什么?!”
隔壁泡澡的区域,除了营造成小水池的泡澡池 ,其他的地儿都铺着钢化玻璃,玻璃之下全是流水,水里两只大型的黑白金龙鱼在嬉戏,翎珝惊呼:“这阴阳鱼可真大呀,师父家的风水被调的很是怡人。”
“来吧,把袍子脱了吧。”朸思伊早已站在池子边,冷漠的看着翎珝,手去伸向了依孤云边,给他挂衣服。
“来小翎翎,你是客,我家规矩客人先入水,过来吧。”
依孤云把袍子脱完一身艳丽的看着他,搞得翎珝都不好意思看向他的师父了。
虽然师父看着和他差不了多少,但心里的鸿沟很难跨越,心里的规矩正在叫嚣着,惹的翎珝脸色通红。
“过来啊!”
“好…………来了…………”
依孤云十分戏谑的看着他,“你别害羞嘛,又不是什么都没有穿,你在原部队难道洗的不是大澡堂?”
“是……但是……你是我师父……”
“师父怎么了?师父不需要泡澡啊?”他把翎珝的手抓着拉入水只能怪,“我又不会欺负你,你怕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朸思伊幽幽的开口:“估计是深海恐惧症呢哥。”
翎珝瞪了一眼朸思伊,便迈脚踏入温热的池子里。
依孤云也缓慢进去,朸思伊紧随其后。
依孤云泡了一小会儿,便睁开早已闭上的眼睛,“小翎翎,你过来帮我洗个头。”
“我给师父洗?”翎珝也睁开眼睛,但眼神丝毫不敢往下处看,好似看了就冒犯了某位神灵般,疯狂躲避。
“嗯,来,你和劫生一起给我洗头发,我不方便。”
再翎珝内心疑惑为什么一个头需要两个人一起洗时,朸思伊便轻轻的把依孤云头上的黑色短发给轻轻取了下来,随着假发的取下,一头白发这才落入水中,好比大树的种子,落入水中疯狂展开根部吸收营养一样散根,又如下水的面条般铺开了。
“卧槽……师父你看起来……好nice……”
“不准喜欢上你师父,你敢——我就和你没完。”朸思伊厉声呵斥,神色不悦。
“你瞎说啥呢……你老是忘记我有男人的事实,你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噗……哈哈哈……劫生哈哈哈!你这傻子……,赶紧给我洗头发,谁再吵谁出去。”
依孤云叹了一口气,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银白色的头发在光下折反着灯光,好似云锦绸缎般,散发着高贵。
“师父是不是和茜茜公主一样用牛奶洗澡洗头发?”
“我没那么奢侈,不要给我扣帽子。”
翎珝吐了把舌头,笑嘻嘻的过来给摸依孤云的一头白发。
朸思伊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便把手里的另一把梳子递给了他。
翎珝接过,有些受宠若惊的微微倾身点头躬了下身子。
朸思伊满意的也同样点头示意他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