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定把我们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
“不用,不用昭告天下,也不用风风光光,办的简单一点,你我能被亲戚朋友祝福,你我能开开心心的,办个平凡人的平凡婚礼就够了。”
“…………你怎么这么好养啊!”楚九歌宠溺般使劲摸他的头,搞得翎珝都反抗:“本来头发就不直……别揉了别揉了……”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
“不是我们的吗?”翎珝拍了拍楚九歌肩上的小雪,揉搓在手里。
“嗯对,我们的愿望。”
“滴——”
一声喇叭声把二人思绪拉回,二人纷纷望去。
“我该走了,你等我回来啊 ,一定等我回来,我出发了啊!”翎珝拍了拍他的肩,“来了来了!别催别催!”
楚九歌站在雪下,心里忽的升起一道寒意,这寒意从脚底直到头顶,令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他已然知道了翎珝这几年攒了些许人脉,交识了能帮他保他的能人,他自然是高兴的,可他的隐瞒却又使他产生了怀疑。
换位思考,料到自己似乎也并未将的过往全盘托出于翎珝,他才放下疑心,紧忙走去:“依先生,你是做什么的?看着好年轻啊?”
站在车门的翎珝不解的看着他,“我师父会武功,会舞剑,会弹琴,会写诗,是个闲散人员。”
“说什么呢,别在意啊,我就一个传播传统文化的工作人员。”依孤云扇着扇子,“我会什么,都教给他了,看他你就会看到我的影子。”
“好,怪不得会和校长认识,幸会幸会。”楚九歌这次伸手却被翎珝拍开了。
“你让我上车去!杵着说半天,半天聊不完!”
依孤云憋着笑:“娇气!唉,我也就喜欢和他一起喝茶罢了,茶话会上认识的人了,翎珝你还在等什么?快上来。”
“哦,好。”翎珝踏出脚,翎珝又一次把他拉过来,在车侧面处亲了他一口:“就算是你离家垫付给我的本金,等你回来我们慢慢算利息……”
翎珝怒不可遏,看了看车里默不作声的二人,又看了看不知规矩的楚九歌,他一把把楚九歌抱住,抱得楚九歌都快把血吐了才松手,“你大债主记得记好账,别我回来多算漏算了。”
楚九歌轻轻的碰了碰翎珝的眼角,“一定。”他把手搭在翎珝的腰上,语气如这雪花触底般温柔:“去吧。”
“嗯,走了,拜拜。”
“再见,路上小心,记住我说的。”
翎珝在依孤云如芒在背的眼神下光速上车,再次从窗上喊着:“记住了!拜拜!”
前座的男人似乎是等的十分不耐烦,暴力的启动车子,快速转动方向盘,朝着主路方向快速开去。
看着扬起一地雪而去的车,楚九歌只愣愣的吐出两个字:“再见,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