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说完用胳膊肘肘了下身边毫无反应的翎珝,翎珝被推的猛地踉跄了一下。
依孤云看了看翎珝,不露声色的笑了笑,手中的蓝白色扇子一合,指向翎珝:“来小朋友,你带一下后面的那俩小孩儿。”
“……你都叫我小朋友了,还要我带小孩?”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翎珝,楚九歌更是拉住了他:“翎珝,你疯了?”
“呃……好,我去带。”
说完就去走到那俩人跟前,“来,跟着我走。”
两人不说话,就静静的跟着他,一直到演出场地,翎珝都没有再往前去凑近几个大佬的话语中去。
进了场,掌声滚起,好似炮竹般炸开,翎珝给俩人安排好位置便到了后台去。
遇到了楚九歌,楚九歌表情相当精彩:“我的祖宗诶,你要玩死我们吗?幸好校长没有追究,你可吓死我了。”
“嗯,我知道了。”他心里憋着笑,“以后我会注意的,我怼人怼习惯了,对不起啊。”
楚九歌泄下气来,“下次别这样了,吓死我了。”
“好好好,你以后少和我呛啊,我想都没想就说了,说完才反应过来。”
“……这么说,我也有责任?”他笑的像黑夜里闪着露珠的昙花,好似下一秒就合上花瓣,在人未反应之际,就把人牢牢绕住,使人死在风花醉梦当中。
“嗯,是的。”
“你也太不讲理……”
“翎老师!下一个你的!准备准备!”
“马上!”翎珝转身看着楚九歌:“好了我上去了。”
“嗯,我给你拍照。”
“好。”
“加油。”
“嗯。”
翎珝在前一个班的集体体操结束后,便纵然上了场。
场上掌声不停,还夹杂着二班方向传来的口哨声。
碰上了师父那个宠溺又纵容的眼神,好似一尊佛像,轻摇折扇,翎珝想想都觉得好笑。
大冬天,扇什么风?用什么折扇?
为了避免笑场,他刻意躲起脸来,在音乐开始时便露开。
“一定要让师父看看这个舞。”他内心嘀咕,而后便心怀百分之二百的心来跳这个舞。
古琴声起,剑在他手上,起初如一条白绫,随着他身子的转动,肆意飘摇,又灵活的似条白蛇,如与翎珝纠缠,绵意不断。
红色的汉服在夜晚的灯光下异常显眼,后随着杀气腾腾的琵琶与古筝声,翎珝开始用劲,发狠了似的开始刺,刺完便左右横劈。
随着音乐,他如有着血海深仇的刺客,舞转在台上,衣裳的酒红色,好比是有敌人的血染成的,更加突显他的血性。
舞到场地边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右手执剑,跑向台子中央,顺便在其途上,将剑倒插在地面,身子一跳,一翻,直接在台上用剑倒了个立,上脚下头,全身仅仅有一把剑来支撑,再后,他便又翻回跟头。
场面尖叫四起,翎珝手上的剑快要舞出残影来,如绽放的红莲,令无数人为之陶醉。
他又趁势下了个腰,最后单只脚站在地面,另条腿好似开合的扇子般,平地绕了一百二十度,才垂下来。
依孤云摇着扇子,看见这慕率先鼓起了掌,后对着身边的蓝鸾说到:“他练得不错,虽然细节有些不及之处,但大体已经可以出师了。”
“他不早出师了吗?”
“出师了也依旧是我徒弟,你有意见?”他拿扇子点了点蓝鸾的头:“死犟。”
“哦,也没见大哥你把流光扇玩儿坏。”
“玩不坏,他现在是冰师扇。”
“哦。”
“等会儿给你师弟多说几句好话。”依孤云继续扇起了他的风,继续看着在台上鞠躬的翎珝。
“知道了,下一个节目是啥?”蓝鸾问另一个手边的裴怀。
“哦,是二班的节目,叫……叫……”
“军中绿花。”依孤云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