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珝给楚九歌摔枕头,而后他就没有枕头,无法再入水了。
当翎珝边套衣服边骂楚九歌:“卑鄙”时,那个愣头青还在那儿给翎珝端鞋,并笑着说:“你也是我贝比!”
翎珝最终在室内训练场上陪跑了楚九歌六圈,然后饥肠辘辘的去吃早饭。
好不容易吃完早饭,翎珝就带着楚九歌去了心理科。
从门上的窗户看,里面就两个人在,一个风尘仆仆棕色头发的年轻人在啃着煎饼果子,而另一个黑发的在喝着豆浆,然后在另一方噎住时笑着端过豆浆去。
翎珝推开门进去,那两个人停下了手上的吃食,看着他和身后的楚九歌。
其中那个黑发男率先反应过来:“楚指挥来了,这不翎老师嘛,怎么来这儿了?。”
翎珝听出来他语气的冷漠,但仍然笑脸相迎:“来取一些治疗心理疾病的药物。”
那个黑发男就继续开口:“噢,是吗,谁用?”
“这我给人用。”
“所以是给谁用?什么人?”黑发男不依不饶。
“楚指挥要给人用,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来取的,钱记在我账上,事要保密。”翎珝没想到还得用楚九歌的身份来封人口齿。
楚九歌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用,就无奈的咧着一边的嘴着点头:“是的,有问题,或出问题可以找我沟通,跟我汇报。”
黑发男没想到楚指挥会偏袒翎珝,他波澜不惊的开口:“哪里哪里,楚指挥跑来我们心理科这嘎达,我给你们泡杯茶。”
那个之前一直在啃煎饼果子的棕发男孩先是呆呆的看着他们,然后才起身走了过来:“楚指挥,你好,我是李逸飞,他是张俊哲,都是心理科的医生。”
说完伸手去和他们握手:“他就有点冷漠和严谨,没事的。”
翎珝点了点头:“那个……张俊哲是东北人?”
李逸飞点了一下头:“对,我是西北人,都是北方人。”
翎珝回:“我也差不多算半个西北人,大学和实习都是在西北读的,我本身是南方人,现在又在东北上班了。”
李逸飞笑着点头:“你的阅历确实比我丰富,来,俊哲哥你慢点。“
张俊哲端来了茶:“小心烫,飞飞你豆浆喝完了没?”
李逸飞:“喝完了,我不喝茶。”
张俊哲就跟没听见似的也倒了一杯给他:“暖手,凉了你也就渴了。”
然后回头问翎珝:“要什么药?”
翎珝和楚九歌对视了一眼:“要治疗DTSD的药物。”
张俊哲疑惑了一下,便问:“要一线的还是二线的?”
翎珝瞄了眼楚九歌,楚九歌用手端起一次性杯子,两个手指对着他。
翎珝吞了口唾沫:“二线。“
张俊哲抬头看了眼他俩,但还是取了药物出来:“这个…药效比一线强…副作用也比一线的较强,我不能多给,这次给你们一点,再用你们再来取,怎么样?”
楚九歌点了点头,翎珝也不能多说什么,其中规矩剂量他知道,就起身拿了药物:“谢谢张医生了。 ”
“不用,刚刚言语粗鄙了些,别放在心上。”
“不会的,那我们走了张医生,走了飞医生。”楚九歌抢着开口。
“人家是李医生。”翎珝撇了撇楚九歌,而后对摇手的李逸飞说到:“再见飞医生。”
李逸飞:“…………”
张俊哲:“没事的宝贝,就我叫你飞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