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珝放下了楚九歌捧着他脸的手,取下那幅画,给楚九歌看了看:“你看,我自己画的,好看吗?”
“嗯,好看。”楚九歌点了点头。
“楚九歌……你以前过的真的很好吗?”楚九歌忐忑的问到。
楚九歌眼神低落,脸色微僵,开口:“……不好。”
“你晚上睡的着吗?”
“……很难睡着,就算睡着了也容易……做噩梦。”
“行,我知道了,你确定你不讲这个经过?”翎珝再次询问,不知道这个,他就是跟瞎抓药的庸医一样。
不对,庸医可能还没有药呢,或者都是假药。
“……这……”楚九歌还在犹豫。
翎珝紧忙开口:“不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治好,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治标不治本。”
楚九歌看着他,眼神游离,神色故作镇定,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看着翎珝说到:“我信得过你,哥。”
“好,我…我取一下我的日记本 ,记一下。”
说完把楚九歌又按回到床边,然后自己也上了床,盼着腿坐着,看着楚九歌。
“你也上来,把自己放轻松一点,我不会乱说什么或去嘲笑你的。”
翎珝又起身把桌子上的笔取了过来,楚九歌也上了床,盼着腿等着他。
“来,从现在开始,你就看着我就好,来讲吧。”
翎珝轻声细语,看着楚九歌,把楚九歌看的脸颊微红,最后就低着头开始讲自己的经历。
“我…当年我去了录取我的华北军校,你也知道那儿的日子不会好过,大家都很努力,可是我们的关系都很好,不会积怨报复别人,毕竟有什么不满的或看不惯的都当场说了。
在我们那个队里,我有一个战友,他呢,叫王杜木,是一个个子比我高,长跑跑得比我快的一个战友,人比较黑,是和我们大家伙比较下最黑的那个,他呢不像我们是南方的,他是西北人,平时很努力,对一切下达的命令都完成的很出色,还获过奖。
在狙击比赛给我们赢了一整个牛腿,当然这是和隔壁班打的赌,我们的杜木赢了他们班的神枪手,当时真的很……虽然很累吧,但我们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