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是胆小鬼,写了还不让楚九歌看。尽管那面墙是公开的,但确实很少有人爱去吃狗粮,又因为校方老师的保护,那墙的东西鲜少受破坏。
看着这当时写的文,他看着楚九歌“然后呢?”他说到。
楚九歌没回,反倒念了起来:
“辛猪年公历五月二日,吾翎某与挚友楚某,见此处乃至情至性之地,遂留一二肺腑之言,以昭相安永世之誓。
相逢于春,愿终以冬。沧海有涯,情谊如松。谅恕地角,银月静婷。伴君千里,薄身以行。焰阳似焦,炎冬微扰。垂星终堕,丝波尽淘。怀恨永独,何可心安?与君度世,永以为好。
祈愿:敬吾之佳人,愿永世以相伴。共首白发至终老,祝君此生平安。翎某敬赠,楚翎。”
楚九歌苦笑了笑,看着他“翎珝,我可能要辜负你了。”
“你说什么?”翎珝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惊。
“我们…分了吧。”楚九歌狠了狠心,说到。
“…为什么?”翎珝不解,但红了眼睛,追问。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累了,不想陪你玩儿了。”他闭了闭眼,笑着看着翎珝“对,我就是在玩儿你。”
“你…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翎珝不信,看着他“宝,你在撒谎对不对?在开玩笑?”
“翎珝,你别犯贱。”他看着翎珝,冷声开口。
“什…为什么要分手?我要理由!”翎珝急眼了,拽着楚九歌,“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你别犯病行不行?我说了我不想玩儿了?”
“谁他妈陪你玩儿了!”翎珝挥手扇了楚九歌一巴掌,挥完自己都愣住了。
“翎珝,十天感情而已,不值得。”楚九歌笑了笑再说:
“你不也图到了好处嘛不是,给你补了那么多课,你也该知足了。”
“谁…谁他妈给人补课…提完那个人成绩,然后扯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来分手?你他妈是有病?”翎珝冷静了下来,看着他。
“算我自找的吧,以后…就别联系了。”说完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哈,楚九歌!你知不知道,我妈昨天看到了…哈哈哈哈…她…她也不同意啊…”翎珝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哭着。
“…苍天有眼。”楚九歌头都没回,径直走去。
“那么你送我的天文球项链……我还要请你吃饭………“
“算我做公益了,以后别联系了。”
翎珝回了家,他妈妈看着他红着眼睛进来,问了句“见他了?”
翎珝躲不过“嗯”了声。
“分了吗?”
“是。”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会有更好的,你原谅妈妈,妈妈也…原谅你了。“
晚上翎珝待在屋里,翎球进来想让他抽查她的背诵,翎珝答应了,可翎球背了什么,他没记住,也没有听清。
“哥,书上说‘君有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李商隐他很喜欢他夫人吗?”翎球问。
“嗯。”翎珝撇了她一眼,目中无光。
“怪不得那么想她,还为她写诗,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人。”翎球声音淡淡的。
“嗯,你出去吧。”
翎球开门出去,翎珝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揉揉眼睛,边喃喃边写道
“玉谿生之妻在他写此诗时,已死有两年。君无归期,生死难依。”。
又看看桌上那个玉石吊坠,起身去洗手间,开了花洒的开关。
他的青春,是在希望与遐想,破灭与泪水,忧愁和苦难中度过的。
遥望那段记忆,他不敢面对,又必须面对,他的灿烂岁月已远去,他的未来不可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翎珝望着给过他一个天文球,赠与他整个世界的那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的渐行渐远,翎珝也早已忘记了,心底真正的自己,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