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搞我,我信任你,你知道的。”翎珝严肃起来,语气冷静警告她。
“什…啊…啊?”海思柔望着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相信你,所以,就告诉你吧。”他看着海思柔的眼睛,笑着开口:
“他是我的人,你的弟夫呀,姐。”翎珝笑的有些无奈,又带有些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后的骄傲感。
“你…你…你怎么…弯了?”海思柔看着他,眼眶睁得巨大,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不清楚,可能…就像依道长说的一样……注定的一劫吧。”
“什么依…唉…翎翎!这…这…我,唉,算了!尽管痛失所爱了吧,但,起码没让肥水流入外人田,姐就只能祝福你了。”
海思柔还是有些余悸,但接受以后疑问就多了,问了一堆又一堆,翎珝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搪塞过去了。
“那个翎翎,你们…有没有…做过一些…”海思柔还没问完,翎珝面红耳赤,后悔这事不应该现在说出口,但为时已晚,急忙打住她。
“胡说什么呢!不是说了嘛,才一周不到,怎么可能…”
“哦~我懂了。”海思柔一脸姨母笑。
“够了姐,下午可是要考试的!高考呀!你去年就没考好,今年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快呸呸呸,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可是要考我弟夫的学校,把他从你身边抢过来的人!”
“你敢!”
二人到了校,经过检查就又开始了下午的考试。
下午考完,天色有些阴沉,太阳不知其踪,空气湿冷,炎热夏季难得的天气。
翎珝和他的朋友一起走着,艾冰在后面和海思柔说说笑笑,李瓦兰跑着过来,大喊要对答案,被她们俩骂了一通,匆匆跑到翎珝旁边寻求庇护。
“好了好了,别欺负瓦肥仔了,难得他擅长数学,晚上又要早睡,等考完试!我要睡三天!”翎珝笑着大声宣布。
“我要睡七天!”李瓦兰也紧随,而后又补说道:“但我今晚要看物理。”
”我差不多也要看看化学了。”艾冰也符合,而后捶了一下海思柔:
“就你啥都不看,浆糊脑文科生!”
“说什么呢!我地理不看呀!地理算式不用算呀?!就你翎珝!好吃懒做,传播萎靡之风!”海思柔指着翎珝道。
“怎么又又又轮到我了?不累呀?”
“不累呀,还早睡?”她靠近翎珝,低声开口“你们不打视频,互诉心肠?嗯?”
“去去去,忙着呢。”他赶紧把海思柔的话撇过去,继续扯一些有的没的。
到了十字路口,大伙分开,他望了望楚九歌家的方向,望了一小会儿,而后便回自己家去了。
路边花朵半开不开,似乎是要合拢了,风飘飘,吹的花朵跌跌撞撞。
翎珝进了屋,吃了母亲准备好的晚饭,又和妹妹一起看了看她学校发的模考卷子,给他妹妹讲了几道重点题型。
翎珝收拾完毕后就回自己卧室,放了首悠扬的古典音乐,带上了楚九歌送的项链,进了浴室,在悠扬的音乐中,洗了个漫长的澡,最后赤身面红的毕乐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