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九歌!”翎珝写完,朝他挥了挥手。
“好了?我去看看写了啥!”楚九歌兴冲冲地跑过来,语气带着点欠欠的好奇,“是不是写了我的名字?快让我看看!”
“先别看,路上再看!”翎珝拉住他,语气带着点霸道的挑刺,“东面墙的内容,得一模一样才行,写错一个字,你今天的晚饭就没了。”
“唉我就看一眼……哎哟!你别揪我耳朵!疼!”楚九歌哀嚎着,还不忘挑衅,“揪坏了,你得赔我!赔我一辈子的豆浆!”
两人打闹着,一路笑闹着,终于到了东墙下。
这面墙上的字迹比西墙还要多,只剩下寥寥几块空位。楚九歌眼睛一亮,连忙朝翎珝伸手,语气带着点欠欠的催促:“四习丸子!笔!给我!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接着!”翎珝抬手一抛,钢笔稳稳地落在他手里。
楚九歌仔细找了个正中央的位置,蹲下身,一笔一画地写了起来。
只见墙上的字迹工整又有力:
“辛猪年公历五月二日,吾楚某与挚友翎某,见此处乃至情至性之地,遂留一二肺腑之言,以昭相安永世之誓。
相逢于春,愿终以冬。沧海有涯,情谊如松。谅恕地角,银月静婷。伴君千里,薄身以行。焰阳似焦,炎冬微扰。垂星终堕,丝波尽淘。怀恨永独,何可心安?与君度世,永以为好。敬吾之手足,愿永世以无恙。一袖清风携年少,祝君此生,万丈辉煌。楚某敬赠。”
“唉呀,不小心写了这么多!”翎珝凑过去看,忍不住惊叹,还不忘挑刺,“你还改了称呼?之前不是说写‘楚导最帅’吗?骗人,你是小狗。”
楚九歌点点头,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语气欠欠的:“嗯,怎么样,厉害吧?比你写的好看多了,小丸子。”
“我写得真好,”翎珝看着墙上的字,嘴角忍不住上扬,“喜欢。”
“喜欢就好,别光顾着看了,快写!”楚九歌催他,语气带着点欠揍的威胁,“一会儿太阳下山了,就看不清了,写得不好看,我就把你的名字涂了。”
翎珝吐了吐舌头,他早就偷偷瞄过楚九歌的纸条,此刻提笔,很快就写完了。
楚九歌看着他奋笔疾书的样子,忍不住调侃找茬,语气欠欠的:“啧,我不催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磨磨蹭蹭一下午?写字跟蜗牛爬似的。”
“你不训我,会少块肉吗?”翎珝白了他一眼,还不忘吐槽。
“你管我!”楚九歌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欠揍的傲娇。
“别这么凶嘛,好同桌,好朋友,”翎珝放下笔,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挑刺,“我写完啦,快夸我,夸我写得好看,不然我就把你的字涂了。”
楚九歌开口“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翎珝好奇地探头,语气带着点欠欠的怀疑,“是不是又想捉弄我?我可不上当。”
“我的身份证。”
“给我看这个干什么?”翎珝接过来,一脸疑惑,还不忘挑刺,“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做作业吧?我可不干。”
“你看看嘛。”楚九歌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