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翎珝正琢磨着，一抬头就看见楚九歌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连忙起身跑过去，“谢谢九歌！”

他三两步跑回座位，打开塑料袋掏出个鸡腿，塞给那个男生：“给，谢礼，够意思吧！”

“哟，小翎你太够意思了！我爱死你了！”男生眼睛一亮，接过鸡腿，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有不会的题，尽管来找我！不多要，一面卷子一个鸡腿就行，嘿嘿。”

翎珝挑眉，故意找茬：“你不是说要减肥吗？这鸡腿热量这么高，不怕减不下来，变成大肥仔？”

“不减了不减了，”男生摆摆手，一脸苦大仇深，“压力这么大，体重自己就掉了。再说减肥太费脑细胞，划不来！说好了啊，一面卷子一个鸡腿，一张卷子两个，划算吧？”

“滚，”翎珝笑着踹了他一脚，还不忘吐槽，“就你这算盘，打得隔壁班都听见了。”

“嘿嘿。”男生啃着鸡腿，乐滋滋地溜了。

等那人一走，脸色铁青的楚九歌才慢吞吞地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僵硬地坐下。他心里憋屈得慌——自己排了半天队才抢到的鸡腿，殷勤巴巴地送过来，结果倒便宜了别人，越想越觉得委屈。

偏偏翎珝这个愣头青半点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凑过来献宝似的，语气带着点挑刺的得意：“唉九歌，这题超简单的，刚班长一讲我就懂了，比你昨天讲的清楚多了。”

“啪！”

楚九歌猛地把笔拍在桌子上，酸溜溜地开口，语气欠得不行，醋味都快溢出来了：“是是是，你最聪明了，厉害得不得了，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跟别人讲题都笑得那么开心。”

翎珝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弄得一愣，刚想开口问怎么了，楚九歌却捂上耳朵，把头扭到一边，故意挑衅：“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就你能耐，就你会跟别人套近乎！”

“好了好了，九歌，”翎珝无奈地去拉他的胳膊，还不忘吐槽，“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捂耳朵，幼稚不幼稚。”

“哼，我要睡觉了，别烦我，”楚九歌甩开他的手，梗着脖子装睡，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离我远点，看见你就烦。”

翎珝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怕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只好耸耸肩，转身开始默背知识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找茬：“莫名其妙，跟吃了枪药似的。”

下午上课铃响了，翎珝戳了戳楚九歌的胳膊，把他叫醒，还不忘挑刺：“醒醒，别睡了，再睡口水都要流到卷子上了，到时候又得被老师骂。”刚醒的少年揉着眼睛，蔫蔫地耷拉着脑袋，没一会儿又趴回了桌子上。

课代表们开始发练习卷，一个女生抱着一沓卷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桌前——正是翎珝的前同桌艾冰。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翎大帅可真是好威风啊，我不过是出去问了个题，回来座位就被人占了！真是谢谢你了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把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动静大得直接吵醒了楚九歌。

“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楚九歌猛地抬起头，语气烦躁，还不忘挑衅，“拍这么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力气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