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眼眶颤动着,泪水快速地往下落,险些让头顶上的花盆摔碎。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有何价值,可以让我花钱买你?"
"我……我叫杜予落,会画画,还会……做甜品。你也是现代人吧,救救我吧!"
"我纪鹞从不买无用之人,倘若你一直无法证明你的价值,我还会再卖了你。"
那女子连连点头,头上的花盆摔在地上,碎片擦破脚,她都仿若未闻。
纪鹞刚付了钱,准备带她回家之时,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竟是永宁郡主。
"真晦气,本郡主逛个街,又遇到你这个狗奴才。"
郡主一边用鞭子拍着手掌,一边靠近纪鹞。
"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肮脏的心思,你休想当许哥哥的男宠。"
纪鹞勾唇一笑,"你说反了,是你许哥哥差点儿当了我的男宠。"
"你……你,不要脸!许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郡主的鞭子刚挥下,就被纪鹞反手抓住了。
郡主本能地想拉回来鞭子,却没想到纪鹞的力气这般大,死活拉不动。
反而那纪鹞不断地用手绕着鞭子,不断地将郡主拽向她这边,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纪鹞俯身贴近郡主那粉嫩的耳朵,轻声道:"我就喜欢你许哥哥那款的,等到哪日…我…将…他压在身下,会叫你欣赏那副美景的。"
郡主哪里听过这等放/浪之语?小圆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狗奴才,要不是本郡主的护卫不在这,你早就跪在地上求饶了。"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觉得你的护卫长得也算秀色可餐,不如你将他送给我。没准,我高兴了,就不缠着你那许哥哥了。"
"你……你休想!许哥哥是我的,周生也是我的。"
纪鹞笑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比我还花心,还想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郡主并未接话,她圆圆的眼睛噙着泪水,小嘴一瘪。
眼前之人,她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她小圆脸红得都可以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鹞看着郡主要哭不哭的模样,还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带着杜予落先行离开。
纪鹞还未进入偏院,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唐离。
唐离黑黝黝的眼睛,射在杜予落身上,吓得对方忍不住瑟缩下身体。
纪鹞虽察觉到唐离对杜予落的敌意,但并未说什么。
"公子,许瑾欢已带兵,去西州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博丞尹刚才来过,他告诉我的。"
纪鹞玩弄着手中的刀片,"他专门过来,只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唐离凑到纪鹞耳边,"博丞尹让你也去西州,除掉许瑾欢!"
纪鹞手中动作一顿,看来,这许瑾欢注定要死在她的刀下。
唐离接着道:"他还说,此次公子若未成功,死得便是公子你!"
纪鹞勾唇一笑,"哦?看来这博丞尹,彻底容不下我了。"
纪鹞回想起自己在现代工作时,好像她每任上司,都容不下她。
到了古代,依然如此。
想来,她纪鹞当真是个难管的手下。
"唐离,你留在此处,监视博丞尹的动向。让那大当家,注意刘全的动向。"
唐离有些惊讶地问道:"那公子你,一个人去西州吗?"
纪鹞看向杜予落,道:"我带她去。"
唐离不可置信地说道:"她?"
纪鹞点头,"我带她,自有我的用处。"
"马车、盘缠已备好,公子是要即刻出发吗?"
"对!"
纪鹞从院子里掂出一个鸽笼,与杜予落一同上了马车。
纪鹞利落地撩开帘子,"唐离,倘若有事的话,我会飞鸽传书给你。"
"是。"
纪鹞放下帘子,注视着手指间夹着的刀片,好像该再磨得锋利些。
她已让车夫快些赶路,最好抄小道走,争取在天黑之前,到达驿站。
她要在驿站里,等待着许瑾欢军队的到来。
等待着……她与许瑾欢接下来的生死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