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甜心来说顺嘴的事,像是打开了小豆的开关。小豆抱着呜呜,也说起来,呜呜犯蠢的时候,一定会避开自己。甜心回以更热烈态度,说着“对吧对吧会在乎伴侣家人的一切”,和小豆相见恨晚。
关北:不知道为什么,好想一脚把他两踹出去啊。
“总之!”两只蛾子异口同声,“不想让你听就不听!”
不对!关北不假思索反驳两只虫,甚至忘记可能接受呜呜的屎到淋头:“不是啊!就算这件事过去了,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次他委屈了给我说了,下次不说了怎么办。”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小豆和甜心长长“喔”了一声,闭嘴了。掌握茶话会的权利重新回到关北身上,他将话题带回最初:
“所以,怎么快速掌握虫语。”
大豆在打蕾丝花边。
大豆在车花瓣裙摆。
大豆在……
大豆看一眼窗外的乌鸫,又看向妨碍生意的关北:“我真是怕了你们了,我最近遇见你们就倒霉。”
在场没有任何生物相信大豆能老实缝一天裙子,风评这块。
大豆长叹一声,他教不了就是教不了:“甜心能很快学会,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虫,并网就是了啊!”
来之前,甜心给关北打包票,虫语很简单的,大豆教他一天不到就学会了,只有几个音节。关北现在窝着这小小的布艺沙发上,看着蕾丝盘过来又扭过去,才知道甜心的那个“ok”手势里,是黑洞般的难度。
关北懂了,甜心是被插了个U盘,他学了个屁!
话说如此,但话又说回来:“我可以给你寻思一个,效果不保证。”
大豆的眼神很真诚,但他真的可信吗?尤其刚刚在关北复述的时,更是以某种知情人的身份嘴碎“我侄子到底收了些什么手下啊”,语气中的幸灾乐祸难以忽视。这更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再往下跌一层。
但关北没得挑,接过了大豆掏出来的……蛋白粉。
“放心,是大牌子的,真是蛋白粉!你要用的时候吃一点,就可以听懂保障系统收录的语言,包括虫语了。”大豆故作深沉,“很帅吧,我孙子每次外语考试都梦想这种东西,不付吹灰之力拥有母语级别的外语。”
看关北很犹豫,大豆极力证明是有临床试验的。他曾经的男主人之一里德就用过这东西作弊,因为他认为人文类的东西就值得这个待遇。直到里德某次发布会后吐在海瑟尔身上,为了不又一次分手,里德在海瑟尔恐怖的目光里坦白。
关北接一句“然后呢”,因为吃瓜是人类的天性。很可惜,大豆不说了。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关北,似乎发现面前的漫画家也是一个黑洞,啥都可以当素材。
不想在漫画作品里当原型,关北连带着甜心一行,被大豆“请”出了裁缝铺。目的达成,关北不在意,乐呵呵给关关买了新出炉的蜂蜜小面包,再给甜心一包当谢礼。
关关早给关北说过,他要顺便去当快递员。他打算带关北做宇宙列车去螺旋星系玩。之前他们就说好了,回不来雨林星,还可以去别的星球嘛。
提到列车和螺旋星系,关北终于想起“西西”这个名字为啥这么熟了。这不是那个关关的前预备蜂王嘛!
熊蜂脾气都不错,不知道对面得是个什么奇葩,才给寄“吼叫信”。关北不确定关关能不能拗过对方,才生出苦练语言靠数量取胜——对方还能骂两个人不成?
完全忘记自己是社交面极窄的宅男,关北绝不承认,他就是想多了解关关,对关关的一些不算隐私的事好奇!
想想吧,要是关北懂虫语,可能关关和大豆在那里唧唧嗡嗡的功夫,关北就知道他始终只喜欢关关了。还好,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是个乌龙。
家里,小豆趴在窝里,偷偷往主卧方向看,试图透过门缝,看清关关在干嘛。屋内,关关已经气得在屋里跳踢踏舞。
关关一看见那个向日葵,回想当时的尴尬,就想罢工;罢工又一看那个向日葵,气不过打宇宙通讯,对方已拒接;对方已拒接,气呼呼看明天的车票;车票看完了,发现浪费太多时间,又开始修向日葵。
啧,完全偷师不到。小豆撇脸,对着进门的人换了幅天真可爱的脸:“关北,回来了。”
像是在招呼关北,又像是在提醒主卧里的关关。
果然,一阵噼里啪啦的收拾音,和关北踩着拖鞋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然后这两个很吵的家伙又开始“哦哦哦呜呜呜”,完全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
“呜呜,你觉得那个东西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小豆看看沙发。那里有关北随手扔在上面的包,露出其中蛋白粉。呜呜说,那可以听懂某种语言。
呜呜歪头,小豆叹气:“也是,我不觉得那是通用语言。”
房间内,关北抱着关关转了一圈,用力亲了两口:“太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约会,这是约会!
反正现在的关北就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