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关关眼睛亮起来，难道说？
甜心打破关关的幻想：“就可以揠苗助长。”小孩子不听话，多半是大脑处理信息不完全。这个拍手玩具理论上是个控制器，因此被小苹果严令禁止。
但是，大家都有希望小屁孩一夜之间长大成熟的瞬间。
……
关北和关关大眼瞪小眼。大老远的，关北就看见一个花花绿绿的拍手玩具；走进了，才看见大巴掌下面的小熊蜂。
“就是这样。”关关看上去很无所谓，大概可能是真的无所谓。
关北缓慢背过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关关这是什么打扮啊！
“花朵小裙子可爱捏。”反正是熊蜂，穿裙子除了关北这个知情人，没谁会觉得很奇怪。毕竟满大街，奇装异服的小动物还少吗？人家的可爱真能当饭吃。
关关不信。关北一直在笑，根本没有停过！
“真的，很可爱啊。我两出去，别人只会以为我是变态。不过大部分人，都看不出熊蜂的性别吧。”其实虫和虫亦有差距，比如有的只有男性一个性别。
关北本来想夸奖一下的，然后他看见了关关脑门子上的蝴蝶结。鹅黄色的，像打发好的奶油，很好看。给关关打蝴蝶结的小男生小女生意外很知道轻重，动作轻柔的。
关北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因为在保卫处等待时，他看见来接他的甜心，有一个差不多的蝴蝶结。
“哪里像蝴蝶结棘背龙了！”甜心都变成行走的蝴蝶结了！
关关没有理解关北真正的意思，以为关北说他看起来和甜心一个蠢样。于是本来就心有芥蒂的他，更不满意了。
关北只好去撸他的后背，试图靠这个动作安慰关关：“没有啊，很可爱很可爱。我真心的，小朋友对你比对甜心好。”
关北一本正经对关关胡说八道。关关是外地虫，不知道这里学生对访客和自己人不一样。肯定是年纪轻轻就知道对老师、教导主任、校长等，抓住机会能恶搞就恶搞。
关关埋在关北怀里，头上的蝴蝶结一抖一抖，终于说了实话：不是膈应小孩，也不是衣服。是被茶了，被小苹果和甜心做局了。导致其实下午他和小朋友玩的还不错，心里也不舒服。
关北：“等等，等我一下。”
关关：“等等……”这群小恶魔不会完全按照关北的意思来吧。
关关来不及阻止。关北站起来，跑去找那边一直在围观的小朋友了。关关这才意识到，刚刚他还在和小朋友玩捉迷藏，结果关北一来忘记正事了。
显然小孩也不在意，叽叽喳喳围着关北，很激动不断重复“真的吗”“真的吗”。说实话，出乎关关意料，关北和这群小孩相处十分顺利，就像是这群小恶魔里的魔王。看着小孩兴高采烈拉着关北要走，关关一扑翅膀，在小朋友的惊呼声里扒拉住关北的肩膀。
“人家叫你也跟他们来一下呢。”
“不要。”
“相信我，把那个不靠谱东西放下。作为童书作家，我很擅长和小孩相处。跟着我一起玩，保证比那两个不负责的家伙快乐。”
关北说话很真诚，左手牵一个右手搂一个，前面后面还一群小孩簇拥，似乎真的很有经验。关关轻轻“哼”一声，挪动身体，遮住关北的发红的耳朵和脸。明明不擅长社交，尤其这种场合。还是帮关北一起扮演孩子王吧。
……
小苹果打开教室门，面无表情对着关北：
“回去。”
“别嘛，材料费我两会出的。”
“回去。”
“大家都很开心你别在这里扫兴。”
“回去。”
小苹果爆发了，一个箭步上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一个转身，关北和关关就到了门外。而身后的门应声关闭。
“至于吗？你看，你还说他茶，茶可不会扫兴。”关北举着一个正常的拍手玩具，对着还拿着铃鼓的关关说。
门内，小苹果捂住眼睛，他看见了什么！一个快190的壮汉，穿着黄色塑料袋做的蓬蓬裙，批了个黑色大塑料袋当披风，还带了王冠！他放下手，就看见立在角落里，和扫把在一块的，伪造成拍手玩具的大型控制器。
引贼入室的甜心不知道自己要被打了，还一边搬东西一边路过关北关关，对他们盛赞：“不错哦！一看就是一家人！”
甜心一眼就认出来，关北这身行头完全参照关关，包括种族。这肯定熊蜂国王嘛！只是因为材料缺陷，才做的那么简陋的。
关北和关关对视，嘻嘻哈哈打过去，携手跑回家了。等出了园区，甜心远远听到关北“妈呀忘了我不是熊蜂”，耸耸肩，人类别穿奇装异服喽。
甜心敲门，进去。过了一会儿，奇异的“听我解释这事不是”和巴掌的啪啪声响起，和园外相互呼应。
关关试图给关北把“蓬蓬裙”取下来，失败了。看着频频转过来的路人，关关可惜，小豆把转换丝巾还给大豆了。不然他可以替关北尴尬。
“等等！”关关触须立起来，“我可以陪你尴尬嘛！”
没有火山爆发恐龙复活陨石撞地球。顺理成章没有意外但也没有特效和音乐的，关关变成了人形，一缕金发在关北面前闪过。
关北：“本尊？”
穿着花朵裙子的“前初恋”：“穿个裙子不认识了？”
关北明白了，他大笑起来。关关一脸疑惑看着他，怎么突然笑出眼泪，甚至不管因为大变活人聚集起来的人了？
关北笑完自己的迟钝，将那塑料王冠拿下来，戴到关关头上，拉起关关的手：“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回家吧！”
关关也扬起笑容：“好啊！”
两个人手牵着手，穿过人群看热闹的目光，往停车场方向跑去。
……
在家里刷本地新闻的大豆：“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