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被外星草台班子深深震撼了,这种东西也能想填就填,想删就删吗?
其实这种东西涉及到一个能生的,和不能生的地位问题,但工蜂卡bug了。所以用着那批“信号站”的福利,同时享受下不出蛋的自由。这种东西,关关觉得不说也不妨碍,毕竟他是一只熊蜂。
蜂类的生产外包,懂得都懂。那什么,关关的老蜂王还活着呢,传宗接代就不是他这种工蜂该考虑的事。
“快点快点,变不成熊蜂,我们还能捏脸呢!”
关北要脸,指不想被看热闹,愣是又回去公共厕所。还是他和关关大眼瞪小眼的那个厕所隔间,牢牢挤贴在一起。
感觉这个隔间要炸了,一下子多出两个壮汉。关关脸贴着门,对关北说有点想象力吧,不要变自己啊!
空间缓和了一点,关关期待偏过头去看,看见那熟悉的绿色,大无语:“你一定要变成那么恶心的样子吗?”明明是个漫画家,为什么在变形时,就只想起来看见过的人啊。甚至大豆的人形就出现一次吧!
关北深呼吸,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大脑短路了,快想个有趣的形象啊!然而越是着急,关北就越想象不出,自己想变成什么人形。
关北脑海里划过那一缕金发。紧接着,浪漫的小曲不受控制地响起,莫名其妙的花瓣从身边冒出来,伴随着离奇的香气……是已经死去的初恋啊。
关关挡住眼睛:“呜,好刺眼……”
关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电焊面具:“好在我有这个……哇,这是什么!”关关的声音因为震惊而走调。
看起来很值钱啊!原来材质(?)也可以变吗?现在的关北看起来就像他房间里的黄金圣斗士,不,简直是超越了。整个厕所都因为他的存在变得金灿灿的了。
关关很真情实感的夸赞:“哇,你也太有想象力吧!我都被晃得睁不开眼了。”
真的,快瞎了。这种生物转化成非生物,关关还是小时候听别人聊天听到的:
“你不知道,他当时变成战斗机,混在机群里。我都是只能靠气息找,肉眼在那样的速度和天气下是不行的。”小白杏靠在他伴侣黑丝绒和肩上,和关关的老蜂王大概在进行“坏日子回忆录”。
对于关关这批来说,那可太虚幻了。对于可以变成非生物这点,他脑袋里只有“哇真是酷毙了”。
“所以说你一点没听啊!”关关的师父一苹果打在关关头上,“都说了那是机械生命,也是生物!能变得都是生物!”
好像被苹果砸中的幻痛又来了,关关在面具下睁大眼睛。不对,这对吗!
“瞎了谁在放闪光弹!”不知道哪个厕所爆出痛苦的声音,听着还有点耳熟。
关北和关关:……这厕所黑不溜秋,怎么还有人啊。
“你先变小,变成我那个样子。”
“都说了变不回去啊!”
关北版金光人发出惨叫,关关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这种仿佛被踩了不存在尾巴的声音。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但继续在厕所里纠缠时,那丝巾的尾巴像逗猫棒一样吸引住关关。
对哦,怎么不摘下来。关关感觉自己真是因为换了身体,大脑不够用了。这样就算有时效,也……
厕所发出巨大的响声。
另一个蹲坑的人慌了,慌慌张张跑过来看情况 ,紧急拍了两下门没声音,退后一步正打算踹开——
“别,小苹果!”关关闻到味了,他回到自己身体了,“你等等我自己来。对了,能不能帮忙叫个车。”
……
关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觉得手有点冷,又缩成一团。缩成一团,又觉得身上睡得哪哪都疼,但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脚边感觉毛乎乎的。关北闭着眼睛,费劲手段勾住,抱进怀里。虽然不知道为啥毛的但不发热,但摆着侧睡好像稍微舒服点了。
同样睡得不太安稳的关关:“关北你好重,我背你上来好累,厕所好臭……”
第二天,关北歪着脖子看着关关,他落枕了:“我们不是说好,换了身体再操作吗?”
因为被“读数据”的是脊髓,消耗太大。所以昨天哪怕有小苹果帮忙,关关坚持到大门口就不行了。正好买的人类窝就在大门口,干脆带着关北直直往下栽。
关北无话可说了,突然闻到奇异的味道。还没等他想明白,大门又开了。进来的是小豆。
小豆:“我以为你们要……阿嚏!感冒了,住了一晚上诊所。”
我两睡人类窝,你住外面干嘛?关北眉头一皱,又闻到了那股奇异的味道。一歪头,看见小豆目不转睛盯着关关看。
你要干什么?
关北警惕心顿起,毕竟他两还是同类呢!就看见小豆指指他自己。哈?引狼入室?
看见小豆的动作,关关想起来了,自己没洗澡。而昨天变回来时,他被关北压在公共厕所的地上。
……
关北第一次听到蜂鸣,耳朵比任何一次都嗡嗡的。而面前的关关,已经火速闪进了浴室。
干了大事,抱着呜呜的小豆:“你落枕了,听说热水可以软化,要不也去洗澡。”
……
熟悉的人类恍然大悟尖叫。小豆很快听见关关大叫,关北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关北脑子和脖子一起弯掉了,说关关没锁门,他凭什么不能进来。
一对活宝。
小豆想着,叫呜呜把落在人类窝里的两张丝巾叼给他。记不住要干什么,但很重要,可以很省事。好不容易把他两支开了……
小豆和呜呜注视下,那两张丝巾凭空消失在了人类窝里。
“嗅嗅,为什么一股厕所臭?”
大豆嫌弃的拿开,手一扬就掉进了孙子还没洗完的衣服里,赢得孙子一阵大呼小叫。
“你不是送人吗,你还偷会垃圾!”
“一直是我的,没送!不会吐丝的人类懂什么叫自己的丝!”
大豆怼完孙子,潇洒离去。孙女和大豆打了个罩面,被大豆吓了一跳:
“你那是个什么邪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