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的是，灰灰用错了方式停止影响。关关脸色很差地问灰灰：“你用的那种信号屏蔽器，电磁的吗？”

这不废话。打印机也是靠电磁信号啊。灰灰想完，后知后觉，关关登记的能力，好像也是电？

信号频闭器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一般，歇斯底里发出频闪的红色信号。在肉眼不可直视的虚空里，人的生物电、不可名状的因果律、关关的外星球强电、打印机的概念级作用，以摧枯朽烂的架势碰撞在一起！

“完蛋啦！”感觉好像被同类狠扎了的关关大叫，变大夹起关北就往地面跑。而这时整个地下超市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关北感觉自己到了异空间：先是复制人、再是关关被下了降头、又是天降奇兵、最后发现整个商场都是假的？

太刺激了。他居然被关关抓着在空中飞，而他们还像弹幕游戏那样，灵巧躲避所有飞过来的零食和家电。

快到出口了。关关的翅膀都快飞抽筋了，虽然熊蜂的翅膀就这个短小的怀疑飞不起来特色。眼看着要成功逃生，门口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哪里有鸡蛋！”

大豆姗姗来迟领鸡蛋了！

关关被这来的不是时候的家伙刺激，顶着保密条款和约束条款，对着大豆就是一个百万级的电。看大豆这样子，就知道是欠电了！

“咦咦咦——电好爽，感觉像回了海瑟尔实验室一样。”大豆果真是个大变态啊！甚至能顶着电光往里面跑，还和灰灰一个照面。

“哟，特务！”

“不是特务，是……”

“别管了，我要用知识污染你了。”

大豆把灰灰拉近电光范围，两只虫一起挨电。灰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电的直哆嗦，看大豆的眼神都不对劲。

“别想那么多，连罐罐越远，电力越弱，你肯定是被他电麻了。”大豆就这么没有良心的胡说八道，力图让灰灰思维也混乱起来。

管他呢，大豆从麻了的灰灰手里轻巧收走手机，观看之前的连拍。果不其然，看见了关关提着关北飞翔的照片。

大豆有一个小把戏，这些新出生的虫都不知道。那就是反向显现，让常用拟态在信息界覆盖当前形态。大豆轻车熟路，照片上的形象开始扭曲，最后变成了金发的青年。

“拜托你啦，打印机！”大豆一个敬礼，那些原本四处废飞舞的废纸，瞬间和疯了一样冲进打印机的盒子里，又像瀑布一样滑出去。

这时的关关和关北，不知道有虫仍然试图跨越红线，正全力试图冲过奇点。

关关在心里把大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神经，居然用奇点法来构造空间。是的，一个自定义的空间核心！也就是现在这个空间，完全根据大豆本虫的心思变化。

想到这里，关关一转头：“邪恶科学家，你等着！”

整个空间的电场发生了改变，比之前更剧烈颤抖起来。大豆害不害怕身上更强的电流，看着那些打印了真相的纸，顺着磁场的牵引，往关关的方向飞去。

关关躲开了，关北没有，被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糊了好几张纸在脸上。

“什么玩意儿！”

关北把这废纸拿下来，看到一头熟悉的金发。还没等他看清到底上面是什么东西，就听见灰灰大喊：“打印机！”

那个打印机，就这么悄无声息爆炸了。

虚构空间的消失了，理所当然上面的东西也全部消失，包括不及格的分数。关北心想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如此好运，躲过了不知道多少顿竹板炒肉。

关关没想那么多，对着某颗划破天际的白日绿色流星大喊：“再见吧，讨厌的家伙。”

被炸飞的大豆挥了挥手，也是心满意足。果然，关关和关北的感情是最高因果律，比他自己自带的因果律强。

“讨厌。”灰灰离得近，记录证据的手机被打印机波及，也给炸没了。看着人来人往的商圈，他意识到不能暴露身份，利落钻进下水道离开了。

“我们来到真的商场了，去买衣服吧。”关北抱起关关，总觉得自己又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

应该不是甜心，因为……关北看一眼身后，真是计算恰到好处，小苹果来了。出发前，关关就告诉小苹果，记得来商场接惊喜。

在小苹果出现那一刻，甜心刚转身，就被虚空出现的巧克力淹没。这是大豆唯一放的实物，毕竟巧克力太甜，对老人身体不好，对小孩降智。

但对于有不少孩子（大误）的夫夫来说，从天而降的巧克力，没有比这惊喜又实用的了。

这么大的动静也让路人以为在表白，纷纷起哄祝福起来。

不论哪种意义上都是功臣的关北和关关深藏功与名，转身离去。

“我们两个一起去报哪个驾校？”

“先去买衣服。我也好久没线下试衣服了。”

“哇，那是我和你第一次一起买衣服呢。这边这边，我看推荐很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