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夸张,我回家就惨了,被我爹唠叨的,超想吃甜食,宝儿,你看看我是不是胖了。”
周宝儿把手机往眼前凑了凑:“没胖。”
她说的诚恳,马佳松了口气:“我可不能胖,我一胖就胖在脸和肚子上,不像你,肉肉这么听话,这么瘦了,胸还这么大,上次和你洗澡,我眼睛都直了……”
坐在不远处的江星涧,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周宝儿连忙按掉了免提,深怕马佳又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马佳诧异:“宝儿,你这…是发烧了吗?脸红的好快。”
“……”
“烧没退还是好好休息吧,等精神好点我再打给你。
马佳挂掉电话后,周宝儿立马躺下:“困了,我得睡一觉。”
说完把被子蒙在头上,心想江星涧肯定听到了,这脸真是丢到家了。
——
傍晚时,王弩来了。
周宝儿本来是打算装睡,等江星涧走,但真躺着,困意就又袭上来了。
王弩在外面等着,江星涧出去时,周宝儿睡的正熟。
王弩长话短说:“邹劲,以房地产起家,近几年在这个圈里算是小有成绩。”
江星涧嗯了一声,王弩继续:“现在在医院住院,最少要修养一个月。”
江星涧抬眼,王弩伸手在头上抓了下:“在市院时,我也没下重手,结果他手腕脱臼,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而与此同时邹劲躺在病床上,整个右腿打着石膏,手也绑着固定器。
好着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和他终止合作的电话一个又一个打进来。
本来还强忍着情绪求情和让对方通融的邹劲,再一次次拒绝后,终于忍不住把手机一把砸向墙对面。
他嘴里骂骂咧咧:“江氏了不起是吧,是,我是斗不过江氏,但那个死丫头,你护得了一时,能护得了一辈子?”
王弩道:“邹劲是出了名的人品不好,被他打压、恶意竞争导致破产的人不计其数……骄奢淫逸,以合作的幌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
“周宝儿的妈妈在酒店喝的大出血,就是邹劲一次又一次给她灌酒,事后一走了之。”
江星涧看了一眼床上的周宝儿,疏冷道:“那他真该进去啊,王叔,联系下受害的人,联合向法院起诉,提供援助。”
“好的,少爷。”
“再去查下他公司的税务。”
王弩点头,这样的人手上怎么会干净。
——
周宝儿醒来,身上被汗湿得黏腻,这病房一应齐全,浴室就在旁边。
江星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忍俊不禁:“想洗澡?”
“待会,先量个体温。”
周宝儿点头,接过江星涧递过来的温度计。
护士确认了一下,不发烧了,顺口道:“周小姐,你头上有伤,洗澡需不需要我帮忙。”
周宝儿起身:“不用,我自己注意点。”
护士又问了几遍:“要不我在这等着,有需要叫我。”
“这伤口不大,上面的纱布也有防水膜贴着,而且我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边。”
“那我去拿餐,待会洗完澡刚好吃。”
护士临走时,给周宝儿递了换洗的衣服:“我们不知道您穿衣服的尺码,这是江先生中午给您选的。”
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周宝儿伸手接住,道了声谢。
洗完澡后,周宝儿穿内衣,大小正合适时,她突然想起马佳的话,伸手擦了下满是水雾的镜子,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绯红的脸。
肯定是洗澡太热了…
出来时,饭菜已经摆在桌面上,护士看了下周宝儿,笑道:“这一身衣裳,很合适,先生是之前就买过周小姐的衣服吗?”
周宝儿咳了一声,刚洗澡洗出的一点晕意一瞬间就跑光了,她忙岔开话题:“肚子真有些饿了,一起吃点吗?”
江星涧眼底溢出笑意,点头嗯了一声。
明明说了饿,但周宝儿饭吃的很慢,最后几乎是数饭粒的速度,犹豫了一会,她开口道:“谢谢。”
虽然周宝儿知道,这话她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江星涧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夹了一筷子:“这事,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帮忙的。”
“但要不是我,你昨天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医院。”
江星涧点头:“那倒也是。”
江星涧放下筷子:“那怎么办,你已经以身相许了,要不………”
周宝儿等着他下文。
江星涧用手托着下巴,盯着周宝儿:“要不……把心也给我吧。”
见周宝儿愣神,江星涧伸手,想弹一下她脑门,见她额头上的纱布,叹了口气,又收了回去。
周宝儿却抬眼,抓住他的手道:“也不是不可以。”
晚风拂过,外面的一排照明灯很应景的亮起,照得人心头火热。
江星涧眼眸很亮,周宝儿侧身指着窗外道:“好想看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