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想，如果真是洛长老做的，这也太蠢了吧。

庄清时在心中给出点评，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静候探查的结果。

凤凰山不小，风玄带弟子找人也需要费些时间，庄清时觉得把那古怪图案的出处找出来或许更重要些。

“我继续找那图案。”他对徐让尘说道。

徐让尘自也知道关键在哪里：“嗯，我去顶楼，你有事喊我就行。”

两人默契分工合作，各自找线索。

一直到傍晚，风玄才来回话。

“宗主，弟子没找到莫长老的行踪，轮守山门的弟子也说没看到莫长老离开，莫长老会不会是误入了山中秘境之类的？”风玄不知道事情凶险，只是依据经验猜测道。

凤凰山中有不少宗门前辈留下的秘境是不假，但是莫易唐身为宗门长老，理应十分熟悉，不存在误入的可能。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被藏起来了，一个是他遇害了。

庄清时看向徐让尘，知道自己不说对方应该也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

“让洛长老来经楼见我。”徐让尘吩咐风玄道。

风玄愣了下，应了声是，便下去传话了。

“洛犀长老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庄清时问徐让尘。

徐让尘望着虚空，边回忆边说：“她……洛长老是我师尊的师妹，性子温婉，极少与人相争，不像是会下杀手的人。”

这也是他没有因为莫易唐的一面之词就找她问话的原因，除非有坚实的证据，否则他很难相信洛犀会做不利于虚天宗的事。

庄清时皱眉，如果是性子温婉的人，没有逼不得已的原因，不太可能会参与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他低头看着手边那张画着不明符文的纸……

这是莫易唐长老提供的证据。

如果莫长老的话可信，那就是洛犀出于某种和老宗主有关的原因，在进行着某个不为人知的阴谋，恰巧被莫长老撞见，莫长老因为打草惊蛇，被对方先下手为强解决了。

这条逻辑链似乎很合理。

但这样子的话，洛犀不是直接把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拉到了自己身上？没人会这么蠢吧？

“作为老宗主的师妹，洛犀长老应该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吧？”庄清时道。

却没想到徐让尘回他道：“她五百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