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唐一晚上没休息，整理完了这五年是非殿的内档，随后紧锁着眉头坐在白天那只妖修卧过的座椅上，神情凝重。

有点奇怪。

过往几百年，是非殿的内档基本都是弟子间的小摩擦小纠纷，但是他刚才注意到这五年，不仅仅是每年弟子大比的意外死亡人数莫名增多，平常外出历练的弟子失踪未归的人数也增加了不少，他手底下的人也去查探过，但是没有查出结果，最终只能以悬案封档。

这让他明天要怎么向宗主禀告？

不行。

莫易唐起身，抓起案桌上记载去年弟子大比死伤人数及原因的书卷，离开了是非殿。

笼罩在大雪之中的凤凰山在夜里十分寂静，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茫茫白光。

弟子大比常年是在凤凰山山腰的一处秘境进行的，因为是宗门高手特意打造出来锻炼后辈的秘境，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伤亡的。这几年却从一个意外死亡，增加到了四个，属实不对劲。

莫易唐决定亲自前去探查。

以他的修为，只要不乱走动，进这个等级的秘境对他来说和平常散步无异。

到达山腰入口，他拿出门中长老令牌，进入秘境。

和外面凤凰山大雪覆盖的景色不同，秘境中是温暖的春天，绿意盎然。

第一年意外死亡的弟子是因为妖兽谷中突然躁狂的妖兽群狂奔混乱，躲避不及被踩踏而死。

莫易唐先去了妖兽谷查探。

妖兽谷一片平静，有妖兽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靠近，却也发现了来人用的是虚天宗独有的修炼心法，是虚天宗的人，因此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两声气算打过招呼，便继续睡觉了。

莫易唐找到了妖兽群的领袖，九头鸟。

九头鸟其中一个脑袋睁开了眼睛，另外八个脑袋依然闭着眼睛睡觉。

“虚天宗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