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边!”汐华的亚洲面孔在大量的接机人之中还算显眼,虽然身高被压了下去,但她手里举着写有九彩和子姓名的牌子,初流乃一眼看到了那个日语的手写接机牌,拉着自己的长辈们越过人山人海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迪薇尔,你把初流乃养的不错,金发还挺帅的。”几人汇合一处,汐华大大方方地跟迪薇尔打招呼,丝毫没有面对被自己抛弃的孩子的尴尬,不过这很好,总比几个人尬在一块好得多,“我的车在停车场,走两步吧,这儿的人实在是有点多了。”
初流乃摸了摸自己的金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出发前的一段时间他的头发突然变了色,这让他在过海关的时候差点被卡住。好在吉良吉影也是一脑袋金发,没人对他的头发变化有什么意见,就算是老头子吉良吉广,也只是以为初流乃在学吉良吉影而已。
汽车发动的时候,蕾妮耶通过车窗看到有个提着铲子到处乱走的混混在对几个接机的司机大吼大叫,她好奇地问这人究竟是谁,怎么没人管管。
“泪眼卢卡,机场的地头蛇。”汐华见怪不怪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他是本地□□的人,而地下组织和官方的关系‘还算不错’,这也是老爷们允许的创收手段,一些小小的保护费。”她的语气带了点阴阳怪气,听起来对那家伙在机场收费的行为不怎么认同。
“还真是乱七八糟的治安啊,你怎么老在治安这么抱歉的国度生活?”迪薇尔随口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或许我就是习惯于这样的环境。不管是充满骗子的埃及也好,还是有着丰富地下组织的意大利也好,我如鱼得水。”汐华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不过我现在碰到的这个事儿有点麻烦,你们先去我家,看看我的丈夫吧。”
吉良吉影拧开下飞机买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说起丈夫,怎么是女士一个人接机?”
“一方面是这辆车坐五个人就顶天了,另一方面,我现在碰到的麻烦就是我丈夫。”车子在路上快速奔驰,一路上经过的街道有着相当漂亮的街景。在阳光明媚之下,汐华的头发被风吹起,像是什么电影画面一样,“哦,金发的霓虹人,你就是当时去埃及找迪薇尔那小子?”
“是他,我也结婚了。跟你结婚的时候没通知我一样,我也忘了通知你。”迪薇尔耸了耸肩,她和汐华就是纯粹的塑料姐妹情,或许比塑料还要再塑料一些。
“OK,到我家了。不用换鞋,没那么多拖鞋,地板也没收拾。”汐华用钥匙拧开家门,一进屋,众人就知道她是真的没在客套。与地板擦了三遍光可鉴人但硬要说没收拾脏得很的客套不同,汐华家的地板的确是相当不干净,白色的瓷砖都有些灰了,还有些没有擦的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印记。
迪薇尔进了屋,没什么笑话人的想法,因为她也跟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不沾边,更何况汐华显然还面临着更麻烦的事情,比如一个突然暴起伤人的成年男子——
迪薇尔一脚将突然扑上来的男人踹到一旁,幸亏这人没什么力气,否则以她这身体素质还不一定踹得翻。汐华冷眼看着那在地板上狼狈翻滚的男子,语气平静极了:“这就是我丈夫,他前段时间染上了毒瘾,但我确定他肯定不是主动去碰那些麻药的,毕竟赌钱已经让他没有更多的资金去买那些玩意儿了。”
“……黄赌毒都沾呐?”蕾妮耶抽了抽嘴角。
“黄不知道,赌在前不久失业之后沾的,毒应该是刚沾。”汐华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如果没沾毒的话我还可以在这家伙还没疯之前考虑离婚,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很难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所以最近我是直接把他锁在屋子里的。”
说话间,吉良吉影和初流乃这两个基本上可以划进青壮年行列的男子已经将汐华的丈夫捆了起来——用黄金体验随手制作的藤蔓。已经快要上高中的初流乃在生物方面成绩相当之好,他准备在三年后考取医学专业,去和花京院一起当医学的牛马。
“你的处境还真是危险啊……”迪薇尔看向汐华,“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回杜王町?”
“如果最后失败的话,我没意见,但我现在还是比较希望你这种超能力者能处理一下我丈夫的毒瘾。”汐华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虽然我不会怜悯毒虫,但好歹这家伙和我结婚多年,对我也还算好。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最好能帮我把他的毒戒了,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帮我把他干掉。就像你当初干掉J·凯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