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走后,维云狼狈的爬起来,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古哈,古敲叶苏荷,莫空帮打困婆哄巴日无切一拿。”(父亲,哥哥来过了,他试图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只说:“莫蓝捏困婆哄巴日无切一拿,莫买波日朗仑路哈嫩。”(他做不出不利的事情,他的命在我手里。)
维云听罢,没有再说什么,挂断电话之后将衣服换成平日穿的素衣,回到了地上。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也不是什么隐市的天主,只是一个普通的慈善家。
维勒从隐市出来后,心里有些闷,于是便打发手下给自己去找一些乐子。
他先行回了酒店,无聊的把玩着手机。
到了中国以后,他下载了很多中国的软件,也包括社交软件。
他翻翻手机,刷到了乜清的社交账号。
点进去一看,全部是乜清记录自己日常的点点滴滴,有做饰品的照片,拍的风景照,还有厨艺照。
正看得入迷,却翻到了一张他与一个男生的合照,上面配文,我希望永恒陪伴我的爱人,末尾还带了一个爱心。
他点开图片,放大看了看,有些不屑。
这时手下已经带来了顶好的妹子,他看着妹子的身材,感觉还不错。
于是便把手下使出去,妹子很卖力,但他却提不起兴趣。
不知怎的,脑海里都是乜清的脸,还有他跟那个男人的合照。
他长得很好看,旁边的那个男人不怎么样。
又或者说,按他的样貌,旁边配的应该是自己这种,不过,自己跟他站一起,算他高攀。
维勒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妹子看他心不在焉。
于是便热情的站起身来,向上移动到他的身上,想接吻助兴一下。
维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挺不错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瞧着越发的反感。
他一把推开了妹子,让她不要跟自己接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干正事儿的时候,听着妹子的声音,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乜清的脸。
这种倔强的人,嘴唇也会像性格一样强硬吗?
不过,看起来挺嫩的,应该会很软。
不知道哭起来会是什么样的,一副死人脸看起来让人很不爽,就该脸上有点儿东西。
眼泪,笑容,或者是…
他越想越燥热,身体里仿佛冲上了一团火光,直逼咽喉。
竟出现了幻觉,将妹子当成了乜清。
对着这张看起来圣洁无比的脸,他的凌虐欲瞬间自心底爆炸开来。
他粗暴的将人按跪在地上,掐着女人的脖子。
淤青,嘴角的血,窒息到失焦的瞳孔,身上暧昧的痕迹。
直到落下的眼泪,滚烫的灼烧到了他,他才回过神来。
而女人身上已经遍体鳞伤,没有一处没留下他的痕迹。
但维勒不会去悲天悯人,他示意手下抽出一沓钞票,递给女人打发走了。
走前,还特意交代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拿了钱,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女人慌乱的点了点头,带着伤痕逃走了。
维勒烦躁的点了根烟,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捕猎很久,终于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可猎物却不在领地内的感觉。
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将烟头熄灭,又打开社交软件,给乜清发送了私信。
乜清刚洗完澡,就看见有人给自己发送了私信,他点开一看,不认识。
于是便礼貌性的回复:你好,有什么事吗?
维勒看着对面很快回复的消息,敲击了一排字发送过去:有,我想我们应该有个联系方式。
乜清有些疑惑,自己跟这人都不认识,他上来就说什么该有联系方式。
他想了想,回复道:我们认识嘛,我不喜欢给陌生人联系方式。
维勒看着回复,又敲击了一排字:手链脚链,我想有联系方式比较方便。
乜清这下反应过来了,这人是那个混蛋。
他没好气的回复:不用了,做好了给你就得了,要联系方式没必要。
维勒却不接茬,他坏心眼儿的回复:如果没有联系方式,我不保证货款能不能到位,我只给了定金,但尾款是随我的心情。
乜清看着这些文字,又无语又气愤,他想开口将人痛骂一顿说自己不要也罢。
但转念一想,自己做这件东西费了平时几倍的时间,如果不要,那不是跟自己较劲嘛。
于是他将vx号甩了过去,维勒秒添加。
乜清看着好友申请里的空白头像,点击了通过。
点进去一看,什么都是默认的,唯独网名起了个Fllh,他有些好奇,于是上网搜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搜到。
没心继续研究,便洗漱准备睡觉了。
维勒看着通过的好友,想发送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发什么。
想了半晌儿,却只发了:我的东西,记得做的快一点,我急着用。
乜清听着消息提示音的闪烁,有点儿不爽的拿起手机看了看。
迷迷糊糊的回复了消息便继续翻身睡觉了,维勒看着回复的消息却睡不着了。
vx界面,对方回复:嗯老公。
维勒一开始看见这个消息,有点儿懵,他对中文有点儿皮毛的了解,大概也就小学的水平。
但是对于这个词语,他没什么印象,于是打开了他们那边的常用搜索软件。
将词语输入搜索框里搜索了一下,显示的结果是对已婚女性配偶的俗称。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聋子是把自己当作他的配偶了?
但他看起来也不像女的啊,一点儿女人味儿都没有。
他左思右想,想不明白,最后发送了一条:我只是对你感兴趣,不是要跟你共度余生,或许,你可以考虑我的建议,趁着我对你有兴趣,还愿意做你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