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晦听到不由得脸有些发烫,耳朵也悄悄透出了粉红,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凌晨的景象,现在都还头痛。
他接过檀嘉递来的醒酒汤,脑袋里充斥着自己醉酒后的所作所为。
脸越来越红,脑袋里的画面跟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不由得暗想自己这都做了些什么。
檀嘉做完面端出来,发现何晦脸红得吓人,急忙伸手查看,摸了摸头,暗自想道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他将手在何晦的面前挥了好几遍,何晦才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他看向挥手的檀嘉疑惑道。
檀嘉略带焦急地询问道:“我叫了你好多遍,你都没反应,想什么呢在这儿,脸还这么红,是不是难受?”
何晦连忙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没想什么,不难受,就是有点没醒酒。”
“我早说让你去睡会儿了,就睡那么几个小时怎么可能不难受。今天要放国庆假期,你在家待着吧,我帮你请假,然后回来给你把今天的课程补了。”檀嘉边将面搅拌散热边说道。
何晦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咂巴咂巴嘴说道:“没事,我可以,况且我今天还有事要办。”
檀嘉本想开口问什么事,但转念一想,如果何晦想告诉自己的话,肯定会直接讲的,还是不过问了。
他将变温的面递给何晦说道:“也行,那你自己吃还是我给你喂,手上有力气吗?”
何晦接过面,用筷子挑起放入口中示意。
檀嘉见状便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卧室书桌上给何晦收拾书包,顺手还帮他整理出了适宜今天气温穿的衣服。
一切处理妥当,才回到餐桌。
此时的何晦已经将面吃完了,檀嘉见状,又去将碗筷收拾着洗了出来。
弄完这些饭菜已经凉透了,但他还是坐到餐桌前将这些吃完了,其实米饭也是夹生的,但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在此期间还不忘了嘱咐想去衣柜翻找衣服的何晦,可以参考自己给他找出来的那一套,比较适宜今天的温度。
何晦则是觉得有些太板正了,不适合自己,挑选了一套轻薄的。
檀嘉见状也不恼,也不多说,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手里多了件外套。
两人一同来到学校,见到了常砚。
何晦震惊常砚刚出院就来上课,更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道:“哟,刚出院就来学校,可轻点儿得瑟吧,一把老骨头了。”
常砚自住院后脾气都变好了不少,只轻笑道:“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放心吧,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除了跑操跟体育课暂时不能参加,会撕裂到伤口,其余都还好。”
何晦见状点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刚好胖头进来了,看见了齐齐的三个人,脸上有些欣慰又有些意外。
他走到常砚桌子旁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常砚。
常砚推脱半天,还是被胖头塞到了手里。
“老师听何晦说了你的事情,老师很抱歉,一直没有去看你,这段时间太忙,抽不开身。这是老师为了庆祝你痊愈的一份心意,只祝你平安顺遂,图个好彩头没多少钱,你就收下吧。”
胖头握着常砚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眸底是望不穿的温柔参杂着些许愧疚。
常砚见此状况只能收下,但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不就是受了个伤嘛,搞得跟怎么样了一样,遭遇,什么遭遇?
但他还来不及多想,胖头便走向讲台打开ppt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节课,他也只得作罢。
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饭点。
由于何晦今天跟檀嘉说自己中午想吃食堂或者去买饭,两人就没有带饭到学校,也没有回家。
常砚见两人今天没带饭,便开口问道:“你俩今天怎么不带饭也不回家,中午吃食堂?”
何晦点点头说道:“今天想吃食堂或者买饭,做饭太累了。”
常砚还没开口,檀嘉便率先回答道:“不累,你要是因为这个的话,我明天就照常做,如果是因为吃腻了,就…”
何晦看向檀嘉,疑惑的问道:“就什么?”
“我就多学几道菜,换着花样做。”檀嘉一本正经的回答。
何晦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由得被逗笑了。
檀嘉看着眉眼弯弯的何晦,耳朵悄悄的红了。
常砚看看神情不自在的檀嘉,再顺着他的目光看看笑着呲个大牙的何晦。
不对劲啊,到底是哪不对劲呢,说不上来。
他正思考呢,就被何晦拽着去了食堂。
三个人并排一起,走一路上,回头率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