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起床直奔白栩发来的位置,何晦在前面跑,檀嘉在后面将他的衣服跟鞋子拿上跟了上去,自己却还踏着拖鞋穿着睡衣。
到了医院,看见了面色苍白的白栩以及他身上殷红的血迹,骇人得很。何晦看见白栩的第一刻就冲了过去。
“常砚呢,他怎么了,你这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白栩不知道是受到惊吓了还是怎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何晦气的爆粗口,“你tm说话啊,是伤是残还是怎么样,你总要给个信儿吧,我总要知道吧?”
“常砚他…好像被□□了。”“你tm说什么?谁干的知道嘛,血又是怎么回事。”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在就不会这样了。”“你能不能先说是怎么回事,我真服了。”
檀嘉走上前去,拍拍何晦的肩膀安抚道:“不要太过激,他现在也很难受,别逼的这么紧。”
何晦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没办法平复情绪,于是示意檀嘉去问,他要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檀嘉点点头,将外套披上,又让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给他穿好鞋,何晦想阻拦,但是没什么用。
一切处理妥当才让他去,还特地嘱咐他:“深秋风大,别在风口待太久,平复差不多就回来。”
待何晦走后,檀嘉才开口安抚道:“你先平静一下,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着急慢慢说,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一起分析怎么办,所以你要讲。”
“我想提前给他选一下入冬礼物,就去花店看了看花,又去定制了唱片,一直在选东西,手机调了静音。
等我看到电话回过去的时候没人接,我就去了他家,然后就看见一个陌生男子赤裸着身体在他家,手里还拿水果刀,我就急忙冲过去想制止他,结果他一着急竟然捅了常砚,他就那么在我面前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我当时特别想杀了他,但是我看着常砚倒在血泊里,我太怕他会出事了,所以第一时间打了120,但是我看着他在地上,伤口不停的流血。我把他抱在怀里,血怎么止都止不住。我没办法继续等下去,就背着常砚一路小跑来了医院,我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比杀了我都难受。”
“警察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嫌疑人逃了,现在还在抓捕中,让我放宽心,多留意患者的心理情况,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宽心。”
檀嘉听完了事情经过,用手拍了拍白栩的肩膀说道:“白栩,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听好我接下来所说的话。首先,这不是你的错,因为你现在还没有追到常砚,所以你们两个不可能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其次,就算你在你也不一定能帮的上忙,一个拿刀的男人在你面前对常砚有那种想法。你毫无疑问的会冲上去制止没错吧,你有胜算打得过他嘛,就算有,你确定夺得过刀嘛,确定挡得下这刀让他不会刺到常砚嘛?你没有这么大的把握,就算你当时在那,还是会有人受伤,甚至有可能那个嫌疑人应激了会起杀心,你也知道,是你冲到常砚家里面他受激才捅了常砚,所以他肯定做的出来。你现在与其在这里埋怨自己是个废物或者怨天尤人,还不如好好想想对策,常砚醒了你要怎么去旁敲侧击的问,又或是如果真发生了怎么帮助他走出阴霾。”
“你要足够理智可靠,他才可以放心的讲出他内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