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笑着捏捏她的手心:
“去洗澡吧,休息一下。”
沈知意勾勾手示意她坐上飘窗,等林初坐上飘窗后后把头搁在林初的大腿上深吸一口气:
“等一下。”
“等什么?”
她没有睁眼,而是默默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
房间的灯瞬间全部熄灭,不远处她们经过的CBD街道上人群涌动,烟花应声腾空绽放。
林初循声抬头,小区楼下,孩子们奔跑着放飞绑着荧光丝带的气球,飘啊飘,飘到刚刚好的23楼不再腾空,而是飘飘忽忽摇摇摆摆地飘荡,像摇摆不定的热气球。
孩子们笑着放飞手里一个又一个气球,今天是什么幸运日,有女神姐姐给他们免费送气球,随便拿,只需要在特定时间放飞就可以。
林初惊奇地低头去望沈知意的眼睛,沈知意慵懒地一笑,抬了抬她的下巴,示意她继续往外看,
那些绑着气球的荧光丝带下,忽明忽暗的,用荧光染料写着一行字:
“沈知意喜欢林初。”
林初慢慢念出声。
“你……”
林初眼角有点湿润,抚上沈知意的脸颊。
沈知意这才坐起身,郑重地拉过林初的手一字一句的说:
“我想尽我可能,给你最大的安全感,虽然出于我的职业敏感,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人尽皆知,但在安全范围内,我想给你我能给你的全部。”
说着,她从亮出手心里的镯子。
林初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你找到这个镯子了?”
“嗯,找了挺久的,幸好找到了。”
“我那段时间意识混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被丢在什么地方了,你居然找到了。”
林初热泪盈眶地接过那枚镯子。
沈知意莞尔一笑:
“可能,上天的旨意吧,你的知意,会回到你身边。”
“其实,这个镯子上的文心兰,还有一个意思。”
“隐秘的爱,也许从一开始,我对你,就不是单纯的朋友感情吧。”
沈知意不好意思的扒拉着林初的手指,给林初解释。
林初笑着攥住她不安的手指:
“是吗?那恭喜你,目的达到了。”
那枚镯子,代替了手环的位置,重新戴上了林初的手腕,夜色朦胧,林初喉咙哽了一下,一阵委屈的靠进沈知意的怀里。
我的知意,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那些半夜吹过的风,那些崩溃的夜,那些踩过的雪,那些敲过的字,终于让我换回了你,换回了我们的爱情。
酸涩会随着爱,随着记忆,释怀在寒冷的冬天,我们会手挽手,走向有我们的盛夏。
她抬头吻上沈知意的唇,扣着她的后脑躺下,睡袍松松垮垮地坠下来,坠在地上,露出纤细的胴体,美妙的曲线迎合着女孩的吻,发出灵魂的共鸣。
她们有小半个月没见,彼此都思念了许久。沈知意认真吻了许久,触到林初手腕上冰凉的镯子才想到被搁在桌子上的手环。
沈知意迷蒙地抬眼,捧着林初的脸颊问:
“你最近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嗯。”
林初轻声答了一下,抬手去解沈知意的扣子。
沈知意任林初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白花花的锁骨,在对方探入后颈的前一刻按住她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
“医生怎么说?”
林初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说什么,恢复的挺好的。”
沈知意拉下人的手,脸都黑了两分:
“骗人,上次做完你不舒服了好久,我去问木言。”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手机,被林初一把拉回来:
“沈知意,我现在脱光了躺在你身下你都没反应的?”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的身体。”
沈知意把人抱着坐起来,拾起浴袍给人裹上,拥在怀里:
“林初,我想要你,想得要死。但我宁愿我们柏拉图,我也不愿意你的身体再出现问题。”
“等你好了,我们可以去订最好的酒店,去马塞的游泳池,甚至在维多利亚港口的游轮甲板上做一整天,”
“我不想再体会一遍蹲在手术室门口的绝望了,太痛太痛了。”
沈知意咬着牙,哽咽着伏在林初的肩上,许久才用极轻的声音又说:
“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林初心顿时停跳了一拍,她靠在沈知意的怀里,攥着她的衣角,心里发酸。
沈知意扭一下腰,崴个脚自己都担心的不行。
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在手术室里与死神搏斗时,沈知意的痛苦。
林初蹭了蹭沈知意裸漏的肩颈,用沙哑地声音打趣道:
“我还以为,你嫌我老了。”
“怎么会?!”
沈知意果然着急地推开林初解释:
“你一点都不老啊!”
林初却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假装哀叹:
“我马上32岁了,沈知意,我不年轻了,也许,恢复情况也不如年轻人快了。”
“年龄是你的阅历,我们都该去接纳她,不是吗?况且,你勤于锻炼,一定能完全恢复的。”
林初笑笑,好奇地问:
“就算我恢复不了了,你也能接受?”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性,你这么说未免小瞧我了哦林总监。”
沈知意用指尖点了一下林初的鼻尖。
沈知意歪头想了一下,又纠正:“好吧,也有一部分。”
“沈知意。”
林初咬着牙喊她的名字。
沈知意笑着又吻上她的唇,揉着她的秀发。
一个有点霸道的吻。
“生理反应也是爱情的一部分呀,是吧林总监。”
沈知意调皮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