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就任她折腾吧,有自己跟着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郑明明正在翻箱倒柜,把相真昨天刚整理好的衣服又扒得乱七八糟,终于找到了一套能勉强把身上的绷带遮严实的。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体育馆,刚入场就会被识破。
由阿南和齐霁掩护,相真负责殿后的越狱小分队,成功离开医院后,郑明明忍不住给每个精诚合作的队员手动点了个赞。
尤其是相真,别看他平时总是一本正经,公正不阿的样子,真被蒋慧撞见了,居然也能睁眼说瞎话,满嘴跑火车,关键逻辑清晰,思维敏捷,谎话一环套一环,蒋慧真的就没起疑心。
到了市体育馆,阿南停好车,给去接交流团的司机师傅发信息,让他通知同学们到售票口集合,结果抬头一看,窗口排了好长的队,立刻准备去买票,被郑明明拦住了,她想,田甜的主场难道还要自己掏钱当啦啦队吗?
哪有这个道理,于是掏出手机给田甜打了过去,但是半天都没人接,估计这会儿正在忙。
她们几个在市民中心的草坪上正一筹莫展,有人从体育馆的小门迎了出来,边跑边挥手,郑明明一看,是赵媛。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要不是我正好出来拿外卖,都遇不上你们。”赵媛上来就一顿埋怨,但是紧接着又亲昵地揽上郑明明的肩膀,像个歹徒挟持着人质似的夹着她往前走。
郑明明的胸口肋骨断了好几根,挤压受力下,让她疼得立马弓起了腰。
相真一看赶紧上前把人拉回来,赵媛吓了一跳,心想我没用这么大力吧?还是说郑明明几天没见,变脆皮了?
“她刚摔了一跤,估计磕到了。”相真只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赵媛这时候才注意到别人,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人好熟悉,随即脱口而出“相真?是你吧?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探亲还是找工作啊?”
相真面对这种两方信息不对等的尴尬情况,明显已经颇有心得了,他客气地回应“刚回来,过两天就走。”
赵媛的眼神从相真脸上,扫到扭着头不敢看她的郑明明,挤眉弄眼地对着装鸵鸟的人一阵嘲讽“行啊郑明明,还真让你美梦成真了,了不起,吾辈楷模。”
郑明明一会看天,一会看地,就是不看赵媛,还好这时候司机带着队员赶来接头,阿南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同学们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还在问相真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自己要发到个人账号上去。
阿南帮着他们合影,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下子就分散了火力,因为赵媛职业病犯了,看见长得不错的少男少女,就忍不住星探上身。
“两位同学怎么称呼啊?”
“我叫阿南,这是我朋友,齐霁。”
“哦哦哦~看着不像本地人啊,留学生?”
阿南虽然是中国籍,但是常年在泰国生活,已经被当地文化浸染很深,就算说的是中文,也总会带点口音。
齐霁就更不用说了,灰蓝色的瞳孔,白到发光的肤色,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混血。
“姐姐好,金陵是我妈妈的家乡,我也算半个本地人的,怪不得都说金陵城出美女,姐姐你这样的外形条件,都可以选中国小姐了。”齐霁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外貌的问题,很自然的就把话题过渡到了恭维赵媛上。
赵媛虽然是资深模特,T台娱乐圈都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谁都爱听,怎么都不会腻。
一路被嘴甜的齐霁哄得心花怒放,自然就没有时间管郑明明了。
暂时松了一口气的郑明明和相真跟在后面,有意和前面的三个人拉开一点距离,相真凑过来问她“还疼不疼?”
郑明明想说不疼了,但是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居然哼哼唧唧地喊疼。
相真看她装都装不像,想撒娇又弄不明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从小门进去,穿过休息室,郑明明看到了田甜,她正在内场指挥工人,给每个座位旁边摆放饮料和纪念品。
郑明明怕打扰她工作还想溜边绕过去,没想到被她眼尖地逮个正着。
“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怎么没换衣服啊,不是说要统一着装的嘛?”
田甜离她们距离有点远,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让她温柔动听的好声音有点变调。
赵媛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作为总导演负责全场调度的,于是赶紧安排郑明明她们去更衣室换队服。
“我们又不打球,为什么也要换衣服啊?”郑明明想到换衣服会穿帮,就不想配合。
赵媛看她杵在原地不肯进去,急地一指更衣室的牌子威胁道“你去不去?”
郑明明被她一米八的彪悍气场震慑,不情不愿地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