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想破脑袋百思不得解,还好田甜紧接着给出了答案“兰隽啊,不是你拉他进群的吗?
他加了我和骆冰,不过骆冰好像没同意。”
兰隽。。。好样的!
郑明明咬牙切齿在心里用意念,隔空给了兰隽一个糖炒栗子。
“除了这个,他还说什么了?”
“说挺多,哈哈哈,怎么样,生气吧,告诉你,这就是你敢断联的报应。活该!”
田甜完全不给郑明明反扑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留下她一个人在车里歇斯底里。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兰隽能八卦的不过也就是看过吴宇枫,又见到相真,俩人长得像,这一件事而已,她都提前打好预防针了,有什么好怕的。
切~我才不气。
精神胜利法就是管用,郑明明想通了就又开始继续玩手机,回一会群消息,看一会搞笑视频,密闭空间好像有种独特的催眠效果,不一会就眯过去了。
等再次睁开眼,是有人在敲车窗,把她吵醒了。
她降下车窗,低头微笑的女孩子轻声问她“请问是郑明明女士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您的朋友在天文馆等您,麻烦您过去一趟。”
郑明明没多想,以为是真有事耽搁在楼上了,跟着这个非常有礼貌的女孩子就上了电梯。
等她出来后发现馆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夹克的高个子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她回头看了下领她过来的女孩子,对方还是笑得很有分寸,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就坐电梯下去了。
郑明明一头雾水,直到前面的男人接束电话转过头,她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差点没忍住,骂了脏话。
“好久不见啊,郑明明,还记得我吧?”安澜取下耳机放回夹克口袋,一脸标准化的微笑,始终挂在他英俊非凡的脸上。
“当然记得,安主任。”化成灰都忘不了。
“怎么,老朋友见面,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啊?”
面对安澜的明知故问,郑明明真想照着他的帅脸碰碰两拳,手指捏紧又松开,她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毕竟现在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当年挨了她的揍,只能自认倒霉的穷学生了。
这家伙如今平步青云,顺风顺水,怎么好端端地想起来要找自己,难道是为了秋后算账?
郑明明悄悄往安澜四周瞄了几眼,倒也没看到保镖之类的。
她没有闲工夫跟渣男叙旧,参观结束,真相肯定在找自己,速战速决吧“找我干嘛,直接说吧,安主任的时间宝贵,就不要浪费在寒暄上了。”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个口信想麻烦你带给小天,她的那个老公,可能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提到田甜的名字,安澜一丝不苟的笑容似乎有了点变化,但是很快又恢复,变脸技能天衣无缝。
“什么意思?有话不如说明白,你也知道我读书少,可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
“汤森,交过男朋友你知道吗?”
果然,郑明明的猜想没有错,他去调查汤森了。
可是他早年为了做大领导的乘龙快婿,把田甜贬得一文不值,离开金陵杳无音信,回来摇身一变家庭事业双丰收,为什么这会又突然关系起田甜的生活?
打的什么主意?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的八卦消息,但是我觉得你们公职人员,尤其你还是读法律的,应该更清楚诽谤别人要判几年。”
安澜听到郑明明脱口而出“学法律”这三个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和他一贯的公式化微笑,区别相当明显。
郑明明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告诉你,田甜和汤森是合法夫妻,别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就是一个陌生人,也比某些两面三刀,爱慕虚荣的负心汉要靠得住。”
安澜知道她是在阴阳自己,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因为郑明明说的也是事实。
说真话而已,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相反在他快30年的人生经历里,是很少有机会能像她们一样,肆无忌惮地说一些真心话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都快不记得了。
“不要生气,我只是了解到一些隐情,希望你能提醒下她,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仅此而已,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听,我不会强人所难,但你们是好朋友不是吗?肯定不会希望对方受到伤害的对不对?”
安澜的这一番话,说得进退得当,有理有据,甚至如果不是郑明明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还会觉得他顾念旧情,对田甜心存愧疚才会这么无私的关怀。
可惜她早就看透了这张精致面皮下,伪善自私,冷漠无情的本质。
他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都有目的,从来没有好心这一说。
“有什么话你自己当面跟她说,只要你有这个胆子。”郑明明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这个人身上,马上就按下电梯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澜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场馆,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当面说就当面说,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