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还是不信。
郑明明叹了口气。
“就是你以为的,我俩没有关系,绝对的,不对,我管他叫叔,你再想想,有没有印象?”
相真隐约能想起来一点,但是一到关键点就缺了个通关密码,始终连接不下去。
但是最起码郑明明的语气听起来焦急异常,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
“那你为什么不兑现承诺?”
这又是什么罪名?
郑明明都愣了,怎么黑锅还一茬一茬地往自己头上掉啊,刚摘完上一个又添新的。
“我什么?什么承诺?”
“昨天你自己说的,追我,我答应了,难道你是酒后胡说的,睡一觉全忘了?”
相真说完抬起头,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郑明明,他要确认对方的反应,一丝丝表情的变化都不放过。
郑明明突然被美颜暴击,小心脏差一点就漏拍了。
她咳嗽一声,勉强稳住开小差的心神,但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昨天你全程在场,难道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我说的话明明白白,都是认真的,绝对不是胡言乱语,我发誓。”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举起了手指。
相真告诉自己,这个时候要保持严肃认真的态度,但看到郑明明根本搞不清起誓该用那根,手忙脚乱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到相真终于不再面无表情,郑明明舒了一口气,心想哄人这种活自己是真不行。
“你不生气啦?不怪我今天没来找你?”郑明明弯着腰,头压得低低的,想尽可能看清汪洋一般捉摸不定的海底。
相真对视着俯身而来的郑明明,嘴边的笑意更加明显。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个比一个笑得饱满,就跟比赛似的。
陆参和阿南取完片子回来,看到的就是像傻子一样,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个人。
看来是和平解决了,陆参也松了口气。
如果今天这个误会不解除,郑明明一定会把火撒自己头上,还好还好,老命保住了。
他面带微笑地过去招呼郑明明和相真,“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回家了。”
阿南还要去继续处理追尾事故,相真只能坐陆参的车回酒店。
车程大概10来分钟,距离很近,但如果始终没有声音的话,也是挺难捱的。
于是陆参主动打开话题,问起了事故的细节“两辆车都是一个型号?”
听到相真给他的描述,他不由得起了疑心,同型号车在路上很常见,但是一个恶意超车,紧接着另一个追尾,这就有点稀奇了。
不光他想到了,郑明明听完也觉得不太正常,但是真在车上,所以她们俩同时把心里的疑点压了下去。
到了酒店,相真要上楼拿自己的东西,等待的过程中,陆参通过后视镜和郑明明对看一眼。
“车牌号阿南翻行车记录仪找到了。”
“发给我。”
“你也觉得不对劲?”
陆参想了想,这会儿还不好说,于是决定先不提,只是打开郑明明发来的车牌截图,转发给了另一个人,剩下的就静观其变吧。
相真很快回来,她们俩统一口径,默契地换了个话题。
下午他还要和同学一起参加市里的学术交流,下车后他让其他人先上车,自己在陆参的车窗边对着郑明明说“任何事都有保质期,时间宝贵郑明明。”
然后就无视车上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转身上了大巴车。
“他说什么呢?加密通话啊?”陆参摇摇头,他是真看不懂了,这帮年轻人,谈个对象,还防贼似的。
“开你的车吧。”郑明明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看着窗外完全不搭理。
陆参苦笑一声,只能认命地掉头往甘泉镇开。
果然,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踢开,世态炎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