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工作啦,多大了?我还以为你在上学呢。”
“我25了。”
冷泠一听,立刻瞪大眼睛“那你比我还大2岁呢,比超儿大3岁。”说着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一言不发,闷头吃饭的小玄子,震惊地感叹“我一直以为你才上高中,原来你都25啦?”
郑明明也跟着看向旁边,木头桩子一样毫无存在感的人,心想,你从哪儿判断出来他才上高中的?
“难怪你家里人都没有找你,没准也是在城里工作,不常回来的那种。”
冷泠一直以为小玄子年纪不大,毕竟眼神清澈,总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就像他看到郑明明第一眼,就默认她比自己小一样,想来都是娃娃脸惹的祸。
现在突然意识到,自己看人不准,起码看年纪有出入,他有点后悔自己干嘛那么早下结论,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他痛定思痛,当下决定要纠正自己对小玄子的称呼“那以后还是叫你大名好了,小玄子听上去不太尊重人的样子,超儿你说是吧?”
欧阳超本来就不赞成他随便给人起外号,又不是他们这样从小长大的关系,干嘛走得那么近。
“对啊,叫大名,来,周玄,吃个猪蹄,补补脑子。”
郑明明如遭雷击,一下子忘了继续无实物表演干饭了。
“他。。。叫。。。周玄?”
“你不知道他的大名?难道你们也给他起外号了?”冷泠面对郑明明不可置信的表情,完全不能共情,明显对小玄子有其他外号更好奇。
“啊。。。对。。。这么久不喊全名,都快忘了。”
这下她总算想起来了。
周玄!!!
就是般般那个什么研究所的入口,墓碑上的人名啊。
他怎么活过来了?
难道和自己一样,有舅公这样的本事,让他也起死回生了?
郑明明脑子里飞速旋转,内存一下就不够用了。
她完全沉浸在自问自答的宇宙里,一时忘了眼下,正处在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战斗环境。
等她听到冷冷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不好,谁把她的画轴打开了?
“哎?超儿你过来看,画里的是不是咱们家这只猫啊?”说着还低头比对了几眼,墙角那只专心舔毛的大胖猫,除了比画像里圆润了些,眉眼,体态,毛色几乎一模一样,甚至额头眉心细微的一点白毛都别无二致。
欧阳超拿过半人长的素描,用机关枪一样的眼神对着郑明明,给人感觉,接下来如果她有哪个字说不对,就要被突突突了。
郑明明疯狂在脑子里想“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还是招了吧?
可是他们能信吗?
两个警察,他们会信家里养的猫会说人话?
而且还能随时变成人出去溜达?
甚至是,饭桌上埋头吃饭的这个,可能连人都算不上?
哦,还少算了一个,她自己,现在也不好说,到底算人还是什么其他物种。
她思考的越久,欧阳超的眉头皱的就越紧,他正要开口继续逼问,不料一直在扮演空气的周玄突然开口了,他指着那幅半人高的素描图画,用肯定的语气说“般般”,怕人听不见一样,还重复了好几遍。
“他的意思是胖猫的名字叫般般?”冷泠暂且放过郑明明,改为研究起了墙角那只黑猫。
“周玄,你再想想,除了猫的名字,还有别的吗?”
郑明明“呼啦”一声站起来,下定决心一般对着冷泠开口,就好像豁出去了一样“你们别问他了,他们家那摊子烂事,想不起来更好,实话告诉你们,那只大金毛就是他以前养的,和这只黑猫一样,一直陪着他,他”为了增加戏剧张力,郑明明还特指了一下关键人物“他那个喝酒打牌出轨的爸爸,逼死了他妈以后,就和外面的女人结了婚,从小对他一天三顿打,我们邻居上门劝过,没有用,都给骂出来了,后来他逃出去了,没人知道去了哪儿,我也是上个月回村才听家里人说起,这个猫的素描,是他以前画的,我听人说在镇子上有人看见了他养的狗,找了好几天才找回来的,人都说狗鼻子灵,果然他带着我,挨家挨户地就找了过来。”
由于她演技太过逼真,说着说着把自己都感动了,进行到伤心处,瞬间眼眶泛红,狠狠添了一把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