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音不假思索，干脆利落地拒绝。

祝译倒吸一口凉气，敢情你们穿书局挑人就是看成绩啊，那全国的高考状元是不是都是你们的预备役员工啊。

【理论上，是。】

丝毫不知道自己心理活动能被监听到的祝译猝不及防就听见了回答。

紧接着立马屏气凝神，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

一旁的佩薇叹了叹气，拍拍儿子的肩，往前站在祝译身前：“他自荐不可以的话，由我做推荐，让他加入穿书局可以吗？”

【……】

穿书局不说话，只是打了几个点在天空上，还是由一串乌云推过来的。

“我知道穿书局每年有内推名额，”佩薇继续补充，“你是不是忘记，我还是优秀员工了？”

祝译秒开星星眼看着自家妈，从未想过自家妈如此给力。

不过也是，能管理好一整个公司的女人怎么会差，他妈就是在哪都能闪闪发光！

【……】

穿书局继续不说话。

佩薇火力全开，既然穿书局不说话，那这不正好让她说：“我儿子除了成绩差点还有哪里不行？况且成绩也不差吧，今年可是考上一本了呢，如果你知道我儿子一开始那三百多分的成绩，也会觉得他很厉害好吧，你再仔细看看我儿子，不对，都不用仔细看，我儿帅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这难道不是穿书局一直想要的好苗子，俗话说得好，业务能力可以后期培养，这么帅的一张脸错过了可怎么办？”

佩薇用尽三寸不烂之舌，完全发挥了自己平时在公司里讲业务的能力。

其实本来就打算把祝译招进去的穿书局：【停停停。】

佩薇还以为是自己的全力推销起了作用，转身朝祝译眨眨眼，祝译十分捧场地给妈妈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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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听到这里，戚司思似乎了然了，他想起先前厉扬青和他讲的关于厉盛的死因，“所以，厉盛上辈子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被问到这方面的问题，祝译一开始还想闭口不答，结果被戚司思的眼神看着，实在受不了，才一点点挤牙膏似的说：“就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

不想觉得他什么？觉得他残忍，觉得他没人性。

人在面对死亡时就是会格外犹豫，和杀人凶手扯上关系更是不用多言，祝译想解释，可厉盛的死确实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未曾想，戚司思一拍大腿，当然，拍的是祝译的大腿，上半身一跃就差点跳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报仇的！”

戚司思兴奋得两只手抱住祝译的膝盖，言语间的兴奋都不似作假，手肘撑着就上了祝译的身子，先前还有高度差的姿势在转瞬间又变成了面对面的拥抱。

祝译和戚司思似乎都格外喜欢这样的姿势，脑袋相互贴着，戚司思大腿岔开，祝译的膝盖就在戚司思的屁股底下。

“你后面还是调查厉盛了，是吗？”戚司思喜洋洋地问。厉扬青说厉盛死因的时候，戚司思还只以为是恶人自有恶报，结果一想到和自己男朋友有关，心里头就和被打翻的蜜糖似的，滋滋往外冒着甜。

“当然。”祝译给予肯定的回答，接下来的语气却严肃了很多，“以及，你的担心完全是正确的。”

戚司思：“啊？怎么说？”

“在我和我妈妈对厉盛的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不少厉盛靠着小孩子讨好权贵的事情……”祝译语气停顿了下，似乎在斟酌着怎样将这件事说出来，才能对戚司思的冲击降到最低，“厉盛借着帮亲戚收养小孩子、开设童星公司的名义，实则是贩卖儿童……他带着很多小孩子上综艺，那根本就是个幌子，很多综艺里的镜头最后都没有出现过那些小孩子，小孩子在厉盛心中就是纯粹的赚钱工具。

“厉盛将这些小孩培养得唱跳俱佳，再在他们还没有成年时转手卖掉，因为出身于孤儿院，无父无母，也很少人会真正注意到这些小孩子的去向。

“进娱乐圈委身于所谓的大佬，或者是干脆不在人前出现……厉盛就是靠做人口的生意发了家。”

祝译将自己调查来的一切说给戚司思，戚司思从一开始的气愤，到最后已经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报警把厉盛抓起来。

“那小花和那些孩子，后面都还好吗？”戚司思问。

“当然，我和妈妈在调查一切后，立马就将搜集的证据报了警，警方介入调查，小孩子们全部重新回归了各个地方的福利院，或者被好心人领养，这次领养的都是真的好心人，厉盛最后的车祸其实也是在警方追捕过程中产生的。也算是咎由自取。”

听完了一切，戚司思有一点庆幸：“那就是说，我当时因为联系不到小花所以要去找她，是对的是吗？”

“对的，”祝译鼓舞似的拍拍戚司思的头，“完全是对的，我们思思一直在拯救小孩子，真是小孩子们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