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绪单手拢住衣襟,保护自己的隐私:“说清楚。”
左溪月不理他,手指伸进拉链缝隙,摸他紧绷着的肌肉,他的皮肤很光滑,肌肉恰到好处,被摸了还会不经意颤动两下。
她站他坐,她占据着位置的优势,即使商之绪拢紧了衣襟,她还是能从上方看见他衣领下的风光。
左溪月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两边轻轻分开:“手放沙发上,不要乱动。”
商之绪闭上眼睛,气到胸口不断起伏,但仍旧照做。
左溪月格外受用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一气胸膛就不受控制地起伏。
锻炼得当的肌肉一挺一缩,她连动都不需要动,只要将手放在原地,商之绪就会自动贴向她手心。
手心被隐隐约约戳着,左溪月新做的美甲很尖。
商之绪撞上来。
“嘶……”
他睁开眼,眉心紧蹙:“你故意的。”
左溪月若无其事收回手:“你自己撞上来的,而且……看起来还挺喜欢的。”
她弹了一下他的胸-肌,眼看上面越来越红,作乱的手就被商之绪捉住。
“你很喜欢这样玩吗?”商之绪问她。
商之绪沉下眸子,尽管衣襟大开,腹部紧绷,他心里也生不起杂念。
她的动作很自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吗?
那么她对谁做过这样的事?她刚才打算和保镖在这里做这些吗?
商之绪想要拒绝,又自知先亲她的是他,他不该有怨言。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沉默半晌,最终这样问。
左溪月说:“商之绪啊,未婚夫啊。”
“对,我是商之绪,你的未婚夫。”
商之绪松开她的手:“我是你的未婚夫,不论怎么说,你都有权和我亲密。”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重复了好几遍,就在左溪月以为他是不是被她刺激过头的时候,商之绪忽然拽住她的两条手臂,把她拉到他的怀里:“如果你高兴,那么随意吧。”
左溪月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视死如归的话,心里涌起微妙的不悦,她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她撑着商之绪的肩膀直起身,故意用膝盖顶他,膝盖骨坚硬,坚硬与坚硬碰撞,她面无表情,他闭目闷哼。
左溪月摘下他的眼镜,命令:“睁开眼,看我。”
她早就受够了他总是俯视的视线了,她要让他也体验体验被俯视的感觉。
商之绪睁开眼,也许是因为近视,摘掉眼镜的他少了很多冷淡,多了几分茫然,迷蒙的视线飘在半空。
“看我。”她重复。
商之绪不听,他甚至偏过脑袋,看都不看她,只有偶尔溢出的喘-息证明他的确备受煎熬。
左溪月也不说话了,默默和他较劲。
“嗯……别……”
商之绪终于启唇,却在开口的瞬间重新抿住嘴巴,他鼻息急促,用手掐住左溪月的膝弯,企图制止她。
“放手。”左溪月低头,拍了拍他的脸。
商之绪摇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一个挺腰,强行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这样不行。”他含糊其辞,不肯正眼看她。
左溪月躺在沙发上,抬起膝盖用力顶了他一下,商之绪吃痛,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她就没见过主动在攀升过程中控制自己的,商之绪算是头一人。
“那你自己弄呗。”反正她也懒得亲自动手了,他条件不错,耐力也不错,真要帮他弄,累的是她自己。
“为什么?”
商之绪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你已经享受到恣意妄为的快乐了,何必一定要我……”
“我说了呀,”左溪月靠在沙发上,“我只是想检查你正不正常。”
商之绪忽然看向她:“我们会结婚吗?”
“我们会不会结婚?”他眼神清明,半点没有欲望燃烧的感觉。
左溪月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们是未婚夫妻嘛,你说呢?”
“会的。”商之绪平静开口。
左溪月挑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商之绪平静脱下上衣,膝盖钻进她双膝之间,跪直。
他们的位置颠倒了,左溪月躺在沙发上,看他跪在沙发上,高高的垂眼看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左溪月猜他看不清她,但他的视线始终精准地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白皙结实的手臂下垂,微微发力导致肌肉隆起。
他下-身穿着完好,左溪月只能看见他的手臂,至于手掌和手指,已经隐没在了一片纯白里。
“我弄给你看。”
他启唇,然后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