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这会儿也都算是明白了。
这皇家的五公主是特意来为魏国公赠药送行的。
“你这么说,我好像听说魏国公前阵子的确是病了!”黑衣男子托着下巴道。
周围百姓:“当真,那可真是不得了,魏国公如今还要远征,身体没事吧?”
白衣女子双手环胸,一脸得意的道:“没事,五公主已经将魏国公的病都治好了。”
“这次就算是送个祝福,遥祝魏国公凯旋。”
城门底下的百姓,开始纷纷夸赞五公主的能力和大义,有这样的公主,真是大周百姓之幸。
白衣女子听着高兴,戴着帷帽都遮不住她此时的得意。
魏承钧迈上了最后一个台阶,随后便看到了正戴着笑意看向他的陆如年。
魏承钧走到陆如年面前,抱拳沉声道:“那就劳烦五公主了。”
陆如年微一颔首,转身拿出了脉诊,让魏承钧将手腕放了上来,随后安静的闭上眼,感受着指尖脉搏强劲的跳动。
须臾,她收回手,从身侧的药箱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了魏国公。
“魏国公吃下这个,银针自会消失。”
魏承钧自然不信,“五公主,老臣即将出征,老臣的身体开不得玩笑。”
陆如年:“魏国公总是觉得我开玩笑,那今日我也就斗胆在魏国公面前卖弄一下浅见。”
魏承钧紧盯着陆如年的脸,等她说。
陆如年:“魏国公虽然年长,但这世界之大,也定有魏国公未见过的奇事。”
“只要未见过,魏国公便定论别人在开玩笑,那会不会显得魏国公你太过浅薄?”
魏承钧闻言,脸色瞬间涨红,他想出言反驳,被陆如年抬手阻了下来。
“更遑论,眼下,我特意安排了这出大戏,就是让魏国公明白,我沈玉荣不全是太子一派。”
“我,不过只想明哲保身,所以我手中的这颗药,便是对魏国公的诚意。”
说着,陆如年将放在手中,被纸包着的药丸递到魏承钧面前。
魏承钧眸光一滞,紧盯着陆如年看了片刻,才终于伸出手,将药丸拿了过来。
魏承钧垂眸看着手中的药丸,心中打量着沈玉荣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害他的胆子,直接将药丸送入了口中。
陆如年见状,眉眼一松,双手抱拳,夸赞魏国公胸怀伟岸。
一刻钟后,魏承钧骑着战马,穿过了京都城门,奔向魏家军。
而陆如年也趁着百姓的目光追随魏承钧身影时,换成了小太监的衣服,离开了城门楼。
她走时,城楼之下的百姓们,还都在此起彼伏的夸着五公主。
待她回到珝王府一个时辰后,墨白这才带着沈玉荣一起回到了倾欢居。
陆如年此时已经将沈玉荣的面具摘下,让燕儿给她端来水盆正在洗脸,而沈肖灿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玉荣她是公主,本就没几人敢动她。”
“你不必费这么大的辛苦,去做此事。”
沈肖灿的声音透过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入到陆如年的耳朵里。
陆如年拿着细布面巾,一边擦掉脸上的水珠,一边笑道:“还真不愧是你。”
“我做什么,你都能猜到我的用意。”
沈肖灿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回应,但陆如年却想到什么,将手中的棉巾一扔,将它挂在水盆上后,迈步走到了沈肖灿面前。
她两手撑在沈肖灿面前的书案上,试探着问:“王爷,你为什么总知道我在想什么。”
“就好像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掌控之中?”
“你......是不是提前看过这个话本?”
陆如年说这话时,眼神极为认真,她是真的期盼沈肖灿能说出什么。
若沈肖灿真的看过这个话本,那于他们两个恶毒配角而言,那可是得了不得了的先机。
她怀疑,陆如月就知道这先机......若沈肖灿也知道,也算是打个平手。
沈肖灿望着陆如年,依旧没有开口,就好像这件事他说不得。
“不说也行,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
陆如年站直身子,准备转身离开,可才一侧目就瞧见沈玉荣和墨白两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傻样。
“嫂嫂,我什么都没看见。”
“主子,我也没看见。”
陆如年这才想到她刚才双手撑桌,逼向沈肖灿的姿势,在背后看起来有多暧昧。
她微眯着双眼瞪向沈肖灿,怨他为何看见人不说,沈肖灿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墨白,你带玉荣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