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会发小脾气呢。”
顾暄走进客厅便看到小团子哭的眼睛红红,还不忘推奶瓶的样子,他好笑的接过刘妈手里的奶瓶,“真不喝?那爸爸可拿走了。”
陆怜把儿子抱进怀里拍着背轻哄,“好了,不哭了,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团子抽噎着慢慢止住哭声,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顾暄,小嘴扁着,仿佛在控诉两个爸爸不该扔下他跑出去玩。
“好了好了,爸爸错了。”顾暄心疼地用手帕擦去他眼角的泪,把奶瓶递到他嘴边,“你多喝奶,快快长大,爸爸带你出去玩。”
小团子被爸爸三言两语哄好了,小手搭在奶瓶上,张开小嘴卖力吮吸喝neinei,他要快点长大,跟爸爸出去玩。
一旁的刘妈松了口气,“总算是哄好了,哭的让人心疼。”
此时已接近晚上十点,陆怜摸着儿子温暖的手心,对刘妈和育婴师道:“很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整个春节期间,《破茧》这部揭露行业黑幕并破获R国潜伏国内十余年的秘密谍网的影片,因其牵动人心的情节和快节奏叙事以及惊天反转,在业内广受好评,掀起观影热潮。
直至下映,票房高达50亿,可谓名副其实的黑马,而身为电影最大的投资商:筑梦星河大股东——顾暄,更是赚得盆满钵满,看到财务报表时,笑弯了眼。
五月,严臻和主创团队动身前往F国,参加国际电影节。
陆承曦已经八个月了,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某天两人一个没注意,他头磕在了茶几上,鼓了个大包,把两个爸爸心疼得够呛。
隔天家里的茶几和电视柜便全撤了,地上也都铺上了羊绒地毯,就怕他再磕着碰着。
褪去了厚厚的冬衣和襁褓,陆承曦换上了轻薄的柔软小衫,这更加方便了他练习爬行。
顾暄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刘妈做出来的磨牙棒逗他:“汤圆儿~看爸爸手里这是什么?”
正要往门外爬的汤圆看看外面又看看爸爸,果断的调转小屁股,手脚并用的朝爸爸爬过去。
爬到顾暄身边,小手扶着他的膝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呀~”
顾暄秒懂,时间久了,他已经能准确无误听懂孩子咿咿呀呀的‘婴语’。
他在陆承曦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我们小汤圆真棒,都能爬那么远了,来,爸爸奖励你一根磨牙棒。”
陆承曦一把抓过沙发边放的湿巾,朝顾暄示意:“呀~”
顾暄被他这机灵劲儿逗笑了,还知道吃东西之前要擦手呢。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顾暄刮了下他鼻梁,抽出湿巾给他擦干净小肉手,把磨牙棒塞进他手心里。
陆承曦给了爸爸一个灿烂的笑,露出上下两颗刚冒头的小米牙,他并没有把吃的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探着小身子往顾暄嘴边递:“啊~呀~”
“爸爸不吃。”顾暄好笑的亲亲他的小手,“宝宝自己吃。”
陆承曦这才握着磨牙棒送进嘴里,用小米牙慢慢啃。
“滴滴——”外面响起了熟悉的汽车声,陆承曦一听这声音,东西也不吃了,磨牙棒往顾暄手里一放,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
顾暄起身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往前走。
陆怜今日穿着雾霾蓝衬衫配黑色西裤,少了些压迫感,多了分克制的矜贵,脖颈的领带夹和腕间的袖扣以及平日里用的一些小配饰,都是顾暄精心挑选的,陆怜很享受这种被爱人掌控的感觉,这让他觉得既甜蜜又安心。
“老公,你回来了,今天忙不忙?”顾暄自己事业上了正轨,没什么大事,基本不去公司,有元威在,他很放心。
有了孩子后,他的生活重心逐渐向陆承曦倾斜,他自己小时候缺少陪伴,爷爷每天忙于赚钱对他关心很少,所以,他不希望因为忙于工作,而忽略了陆承曦的成长,再说了——家里的钱足够挥霍上百代了。
陆老为了小曾孙衣食无忧,甚至早早为他建立信托基金,可以说,陆承曦从出生起,便被铺好了一生顺遂的路,股权、不动产、流动资金尽数纳入其中,专人打理,专款专用,只求他长大后不必为生计奔波,即使遭遇风雨,有这笔钱护着,也足以安稳度日。
“嗯,不忙。”陆怜随手扯松领带,俯身在顾暄额头落下一个吻,“进去吧。”
“呀~啊呀~”不满被忽略的小汤圆抓着大爸爸的裤脚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嘴角的口水都蹭到了陆怜西裤上,晕染出斑驳的湿痕。
陆怜低下头,便看到白嫩的小团子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啊~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