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语气温和:“我不打他,就和他聊聊公司的事。”
“噢。”顾暄这才松开手。
两人步入书房,管家奉上清茶后,悄然侍立一旁。
陆老轻吹茶盏浮沫,“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怜脊背挺直,声音冷冽:“在监狱度过余生,便是他们的归宿。”
“聂家那个后辈,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陆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很快,他就自顾不暇了。”
陆老轻抿茶水:“你有成算便好,敢欺负我陆家的人,就要做好反噬的准备。”他话锋一转,又嘱咐道:“你们订婚的事,也该早点提上日程了,爷爷虽说不催,你自己也得早些准备起来才是。”
陆怜放下茶盏:“我知道了,爷爷。”
陆老想到下落不明的小儿子,叹气道:“你也别怪你小叔不回来看你们,政权交替,党争激烈,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执行任务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补偿你们。”
想到小叔因为执行任务屡次受伤,陆怜心中忧虑:“爷爷,我怎么会怪小叔?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
陆老欣慰颔首:“你能体谅就好。”
严臻刚下戏,陈晖面色焦急地拿着手机冲过来:“臻臻,不好了,听说小暄昨天被叶家少爷从邮轮上推下海,正在荣昌医院急救呢!”
“什么?!”
陈晖将手机递过去,在荣昌的有意推动下,社交平台已经爆了,巨大的新闻头条占据了手机大半屏幕:豪门少爷原是狸猫换太子,为灭口竟痛下杀手,良知何在?
“给剧组放半天假!走,我们去车上细说!”严臻来不及换戏服,急匆匆的跟着陈晖上了保姆车,直奔医院。
病房里,顾暄正兴致勃勃的看新闻吃瓜:“你们动作还挺快,估计下午叶家要来人找我了。”
陆怜拿起一颗果香浓郁的草莓递到他唇边:“你想见他们吗?”
顾暄咬掉草莓尖尖:“不想。”
陆怜习以为常的吃掉剩下的草莓屁屁:“那就交给周秘书处理。”
严臻和陈晖赶到时,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拦在了外面,“我们是顾暄的朋友,麻烦通传一下。”
顾暄听见动静,探着身子望去:“是臻臻吗?快让他们进来。”
保镖这才开门放行。
严臻和陈晖提着果篮、捧着鲜花放到床头柜上。
陆怜起身让出位置,“你们聊,我去书房。”
陈晖偷偷的松了口气,陆怜气势太强,令他有些拘谨。
两人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忧心忡忡的看着顾暄:“听说你从十几米高的甲板坠海,你没事吧?”
顾暄拍拍胳膊:“好着呢~我身强体壮,这点高度算什么。”
严臻心有余悸:“瞎说什么,这么高的地方,没有破坏张力的水面跟水泥地有什么区别,这次真的是福大命大了。”
顾暄只好装傻蒙混过关:“这不是叶苑那把匕首掉下去,破坏了张力吗,我运气还是挺好的......”
陈晖身体前倾,好奇道:“你真是叶家的儿子?”
顾暄点点头。
陈晖猛拍大腿,气愤道:“这人也太恶毒了,占据了你二十年的人生,享尽荣华富贵,居然还想杀人灭口!”
严臻轻声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们说。”
“放心吧,证据确凿,陆怜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顾暄转而关心道:“你们拍戏还顺利吧?”
两人相视一笑:“进度很快,预计年前能拍完三部曲。”
“那就好。”他端起陆怜洗好的草莓,“尝尝,可甜了。”
书房里茶香袅袅,周睿恭敬递上蓝色丝绒礼盒:“陆总,拍卖手续已办妥,手表取回来了。”
陆怜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嗯,放桌上吧。”
周睿将礼盒放好,退到一旁:“小少爷的事,律师团那边已部署完毕,必定全力以赴。”
陆怜指节轻叩桌面:“花重金养着他们,也该出点力了。”他抬起眼,“聂铮拍的那片地,进程如何?”
“地基都盖起来了。”
“好,将那边有古墓的消息放出去。”平静的语调,宣告了聂氏覆灭的序章。
“是。”周睿镜片后的目光闪过寒芒。
陆怜拿着礼盒回了病房,严臻和陈晖已经走了,顾暄正无聊的玩消消乐,看见陆怜回来,眼睛都亮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陆怜捏捏他的脸:“再休息两天,做完所有检查,医院说可以才行。”
“好吧。”顾暄目光落到陆怜手中的礼盒上,“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