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暄将在院长那里了解到的信息说给陆怜听,又拉着人回到自己房间,找出包被和那张纸,眼巴巴地看着他:“只有这些。”
陆怜捏着泛黄的纸张,“宝宝,有这两样足够了。”
顾暄瞳孔颤动,闪烁着星光,他伸手抱住陆怜,脸颊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陆怜,你怎么这么好啊,好喜欢你。”
好像什么难事在陆怜面前,都能迎刃而解,只要待在他身边,便觉得无比心安。
陆怜揉捏着他的耳垂,低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顾暄被吻的浑身发软才放开,“好了,早点休息吧。”
目送陆怜离开,顾暄恋恋不舍地关上房门,他们俩待在一起就想亲亲抱抱,犹如干柴烈火,真的很容易......在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还是分开睡比较安全。
顾暄躺在床上祈祷着最好能早点查出来,如果真的是因为身世被人暗害,也能提前防备一二。
隔天来到筑梦星河,顾暄最近陆续审核了不少剧本,他打电话给陈晖,拜托他邀请各院系的朋友下午来公司参观,有意向的待面试通过后,可以立即签约。
又吩咐总编辑,联系挑选好的剧本作者们来公司面谈,一上午没停过。
接到电话的作者们没想到试水投递的剧本,居然真的被选中,顿时激动万分。
陈晖也是其中一员,当他邀请认识的朋友们下午去筑梦星河参观时,才得知好多同学的剧本被选中,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家境贫寒,如此一来,也算多了条出路。
顾暄站在落地窗前舒展肩背,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手机传来震动,是银行通知短信,点开一看,账户多了一串零。
与此同时,陆老的信息弹了出来:“小暄啊,这是爷爷给你的改口费,喜欢什么就买,不要替爷爷省钱。”
“谢谢爷爷~”又点开陆年糕对话框:“陆怜,爷爷刚才给我转了一个亿!这也太多了吧......”
谁懂啊,他上辈子累死累活值夜班也才攒了几十万,这辈子不费吹灰之力,直接身家过亿。
“爷爷给你就收着。”
“感觉我好像是话本里的穷小子追上了金龟婿,从此一步登天,吃穿不愁。”
“求之不得,我养的起。”
顾暄脸红红的收起手机,资金充裕,拍摄也可以多组同时进行了,他要追加预算,让短剧在这个寒假掀起热潮。
叶家别墅静悄悄的,叶父去了公司,叶夫人和姐妹们约着去护理皮肤。
叶苑的房间里,一个面相忠厚老实的男人正跪在叶苑的膝边,苦苦哀求:“小苑,爸爸求你了,只这一次,我再也不赌了,你就再给我一千万吧。”
谁也想不到,叶苑居然不是叶家亲生的,就是这个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在二十年前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当初叶太太和他老婆同时发动,他意识到,这是他穷了一辈子最后的翻身机会。
和老婆郑冬梅商量好之后,他趁着护士出去拿奶粉的空档,将两个孩子互换,并谎称孩子半夜‘夭折’,怕老婆伤心,连夜送回去安葬,实际上将顾暄扔在了福利院门口。因为叶太太和郑冬梅本就是表亲,长的像,更巧的是,几人血型都是O型,所以换子的事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可惜天不如人愿,在叶苑的叶母一次逛街的途中,叶母无意中见到了在咖啡厅打工的顾暄,她和叶苑说起:“这人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叶苑在很小的时候,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也曾被带去福利院亲眼见到顾暄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转移话题将叶太太拉走,并且意识到:这人不能再留了。
顾暄那双圆润的眼睛,和他外婆长得一模一样,只要起了疑心,稍一追查,就会发现他是个假货。
叶苑握紧拳头,憎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是说他死了吗?为什么又活了过来!要不是你不中用,我早就嫁给陆怜了,还愁要不到钱!”
订婚日期将近,他愈加烦躁,聂家关系混乱,聂铮又没有完全掌权,每日勾心斗角,他要嫁过去,焉有命在。
他也曾想过,说出自己是假少爷,让顾暄回来代替他嫁给聂铮,可聂铮不知犯了什么病,偏偏只认准了他,说出来不仅依然要嫁人,还会让他变成下等人,背上鸠占鹊巢的丑闻,那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为今之计,只能将这个秘密摁死。
顾富强瑟缩着肩膀:“我当时明明见他咽气才走的,谁知居然还能缓过来。”这么些年他的良心早被贪婪吞噬,他眼珠子转了转,低声说:“你是知道顾暄不会游泳的,找个机会再把他约出来,灌醉了推水里,神不知鬼不觉。”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一时心软,如今留下个大麻烦。
叶苑指甲几乎扎进手心,他垂眸思考着顾富强的建议,顾暄要是老老实实的消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