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沈怀津头疼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江屿洲本人倒是不来了,为了提醒沈怀津记得约定,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他都派人送一大捆花束到公司。
因着寸步不离的条约,三天收到的花都没逃出霍邱砚那深沉阴郁的目光。
沈怀津也被同事那种求知的眼神看得面皮发烫,又跟前两次一样,将花送给女同事,他跟着霍邱砚进了办公室。
“我请你来是为了工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是为了…”
“我们的关系?”
沈怀津疑惑道:“我们应该早就没关系了吧?”
霍邱砚微怔,随后微笑,似乎是出于好意来提醒:“你不是我哥吗?我的私人微信可不都握在你手里?”
沈怀津愣了下,右手捏紧手机。
沈怀津刚才是真忘了,对,他们没断干净,还有一层即将到来的姻亲关系。
霍邱砚瞧了眼沈怀津,神情恢复淡漠。
“我没记错,你的这位护花使者连着送了三天的花,你也适可而止吧。”
江屿洲第一次送来的花,沈怀津送给了底下的女员工,他勒令江屿洲不准再送。
江屿洲嘴上答应,第二天依旧,只是时间往后一个小时,沈怀津无奈,答应他,今晚见面,没想到第三天的花,江屿洲照送不误。
他上次对江屿洲说的两天闲下来就去看他,他要早知道江屿洲
霍邱砚似乎看出沈怀津的意思,他冷峻地笑着:“徐助可能忘记提醒你了,公司还有一项,不准在公司搞对象,当然,你也不缺钱,你也可以辞职。”
他的语气犹如上司对下属发号施令,带着隐隐的威胁。
沈怀津要留下,他没再瞒着:“江屿洲只是我朋友,我们没在一起。”
“那以后就别再跟他联系了,这个对你来说不算难吧,反正对这种事情早就轻车熟路了。别说一个普通朋友了,男朋友也是腻了就跟个垃圾一样一脚踢开,”
霍邱砚哼哼两声,没打算放过他。
“我没”
沈怀津失望地看着霍邱砚,胸膛涌着不甘,羞辱和痛恨。
他和江屿洲好歹清白,霍邱砚和沈瑜不一样,两人的感情已经要迈入婚姻的殿堂。
霍邱砚又凭什么出言讥讽他?跟他父亲一样来羞辱他?
霍邱砚眯起眼睛,问:“什么?”
“我说,人总会变的。”沈怀津咬紧牙关,眼神一冷。
一字一句,与霍邱砚针锋相对道:“他又没对不起我。”
霍邱砚怔了下,“那你对不起我,怎么办?”
***
霍邱砚是把手机交给他,沈怀津鼻鼻观心,自认做不了他的主。
在沈瑜发来定位和邀请信息时,他去问了霍邱砚。
“沈瑜小姐选中了几套订婚纱,想让霍总去现场看看效果。”
沈怀津将手机递到霍邱砚眼前。
霍邱砚目不转盯地看着将手机视作烫手山药,恨不得赶紧扔给他的人,笑了,“去,为什么不去,都要订婚了,你跟着一起。”
沈怀津将手机塞进他的怀里,沉声道:“我去做什么?”
霍邱砚从沈怀津手里接过手机,手机放在他那里几天,那上面似乎还存着沈怀津的温度,霍邱砚摩挲着手机,说道:“废什么话,我就是要你跟着我一起,我是你老板,工作时间跟着我出门,不算压榨员工吧?”
沈怀津站在驾驶位的车把手旁边停下,霍邱砚站在他的身后位置,斜了他一眼,似乎是等着他先进去。
沈怀津目光躲闪着,不太乐意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