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昭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她在背包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把锯。
一把赋予了神奇能量可以轻松割断铁锁的锯。
“让开。”她说。
林川乖巧的把空间让给她。
看着季昭用锯一点点把铁锁锯断。
锯断的铁锁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远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醒来的声音。
但那声音很微弱,没有被众人发现。
季昭推开铁门,率先走了进去。
林川毫不犹豫的紧跟其后。
胆子有点小的苏一诺犹豫一会也跟了上去。
留在楼梯间的就剩下了周叙安和陆景年。
见周叙安没有动,陆景年微微低下身,视线与他齐平,那双永远装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情与包容,他抬起右手,将落在周叙安衣领上的一根头发捏起,顺势轻捏了下他的肩膀,“怎么表情这么难看?愿意和我说说吗?”
在陆景年面前,周叙安所有的情绪都会被注意到。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不开心,他也会停下脚步,转过身。
温柔的对他说着:“可以和我讲一下吗?”
“这个副本我不是第一次来。”
陆景年嗯了一声,“我知道。”
“见谢总对你态度不对,我就猜到了。”
“我知道故事后面的发展。”
“大火会吞噬掉礼堂,没人能活下来。”
“包括这些玩家,没有一个能成功通关。”
季昭等人在四楼寻找的声音传过来,陆景年拉着周叙安的手躲进了三楼的一个教师办公室,他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像哄孩子般面对面将周叙安抱在怀里,大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平时那般。
等周叙安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后他才开口询问:
“叙安是在想要不要告诉她们真相吗?”
周叙安摇摇头,抱住陆景年的腰,把自己埋在他宽厚又温暖的怀抱中。
“这是他们一定要经历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我只是不想让景年看到,那个场景很吓人的。”
橙红色的火焰吞噬掉了远处的建筑,滚滚热浪带着燃烧过的味道飘过来,那深藏火焰深处的罪恶被掩盖,被销毁,大火过后没人清楚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留给其他人的只有莫名燃起的大火。
“既然是这个原因,那我们回家。”
“外卖已经送到,我们可以回家了。”
陆景年并不在意什么无限游戏,也不在意副本的情况。
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并不想看到周叙安和别人聊的开心。
陆景年更希望周叙安所有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让周叙安开心快乐是他陆景年要做的事情。
他抱着周叙安,让他的腿夹紧自己的腰。
就着这个姿势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朝楼梯走去。
刚向下走到二楼,便听到楼上传来打架声。
周叙安探头向楼上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倒是陆景年反而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走的更快了。
走着走着周叙安忽然发现眼前景象变了。
他被陆景年唤回串珠里了。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陆景年微微摆动的细腰。
哎他家景年真是宽肩窄腰啊。
这么好的身材怎么练的,也没见他健身啊。
周叙安想起之前坐在腰上晃动的日子,脸突然红了。
感受到串珠发烫的陆景年低下头,眼神疑惑。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烫了?是他走的太快了?
陆景年一点也想不到他家叙安想到了一些晋江不允许的事情。
校门口的保安室和刚来时一样。
保安大爷听着收音机,摇头晃脑的哼唱着。
听到有人敲玻璃才缓慢的抬起头,“谁啊?”
陆景年站在光下,“麻烦开下大门,我要出去。”
保安大爷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慢悠悠道,
“出不去的,除非结束,否则谁也出不去。”
陆景年微微眯眼。
保安的意思是只有副本结束他才能出去?
可凭什么。
他的订单已经结束了。
就算再次翻墙他也要出去。
这样想着陆景年转身朝围墙缺口走去。
刚走没几步远,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小哥你的外卖送到苏一诺手里了吗?”
是崔凯。
他还抱着玻璃罐。
玻璃罐里的萤火虫已经半死不活。
没有力气扇动翅膀,亮光也比之前暗了很多。
陆景年:“她现在在教学楼里,你去找吧。”
让他看看最适合翻墙的地方在哪来着。
好像有一个明显缺口来着。
崔凯:“小哥你可以帮我送给东西吗?”
陆景年:“不能。”
崔凯:“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你。”
陆景年:“不要,你自己去。”
表白送礼物都要别人帮忙,他干什么吃的。
陆景年忙着寻找缺口,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崔凯。
崔凯抱紧怀里的玻璃罐,低着头眼神阴暗的盯着他,“为什么不帮我,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们为什么不帮我……”
啪——“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周叙安一巴掌甩在崔凯的脸上,直接把他给扇懵了。
“都说了不帮就是不帮,你耳朵塞棉花了?”
“脑子有毛病就去看医生,我们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崔凯捂着脸,沉默不语。
周叙安转头看向陆景年,“找到了吗?”
陆景年嗯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那安全翻进来的围墙缺口被不知名的触手给填满。
它们攀附在围墙上蠕动着,密不透风。
除了这个缺口外,剩下的地方也都隐约有触手的存在。
漆黑的月色下它们并不明显,若不是离得近恐怕无法发现。
刚刚的声音打扰了它们的休息。
被惊醒的它们不爽的发出簌簌声响。
陆景年:“看样子我们短时间走不了了。”
要通关这个副本吗。
听起来有一些无聊啊。
叮叮——
陆景年转身,看见周叙安坐在一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自行车上,他双手把着车把,右脚放在脚踏上,左腿点地,手指拨动自行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叙安挑了挑眉,朝陆景年轻抬了下下巴,“帅哥,单车要不要坐?不收你钱,只要帅哥给我乐一个就行。”
陆景年猜到他是在安慰自己,配合的扬了下嘴角。
周叙安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般,“不错,收到车费了,快上车,冲!”